尔泰那傲气的贵公子哥,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没出几瞬,房门还是被人敲响。
陈钰身体一僵,掩耳盗铃般的捂住了耳朵。
“开门。”
门外的人薄唇一张,矜贵的只吐出两个字。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陈钰垂着脑袋十分不情愿,她敷衍的行了个礼,“福二爷吉祥。”
福尔泰鼻间先闻到了甜腻的乳香气,目光往下便落在人的唇角,肥嘟嘟,水灵灵的嘴唇。
喉结滚动几下,福尔泰推开门进去,陈钰站在门口瞅瞅门,又瞅瞅已经进屋子去的男人,手在关门和不关门之间,最后还是关上了。
心里到底还挂念着自己的攻略任务,这也是个机会。
福尔泰见人关门的动作轻弯了弯唇,他整个人就像是个矛盾集结体,一边不停劝自己劝别人,一边又为人的动作而偷偷窃喜。
门关上,屋子重又安静下来,尔泰走到桌边,抬手摸了摸,这么高的桌子用来吃饭?
陈钰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跟在人身后,“福二爷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房间里极为安静,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是在这空气中的甜腻味道。
福尔泰转身目光落在人的手上。
“怎么不先处理下伤口?”
手上的伤口?
陈钰举起来,刚才在厨房里用水冲洗了一下,本来也就擦破了点皮而已。
“唔那能不能尔泰少爷帮我处理一下?”
陈钰也只是随口说了句,人都到自己跟前了,说上两句话来意思意思。
哪成想人还真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陈钰身体一颤,掀开眸子看他。
男人沉着脸,抓住她的手仔细看了看,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疼?”
陈钰回神,点了点头:“有点吧”
她调出面板来看,好感度还是百分之三十五,没变化啊。
这人怎么一阵一阵的。
尔泰拉着人到了陈钰的那两个高脚凳上,挺奇怪,她怎么想弄个这样的凳子。
从胸口的衣襟处掏出来了个小盒,陈钰没去看小盒,却盯着人的胸口处。
“看什么?”
尔泰的手想要合拢下自己的衣服,又觉得实在是太没面,做什么去怕一个小女子。
“你们那里是有口袋吗?”
她天天瞅着这些古人从胸口里拿东西,那么多东西塞在里面,不会觉得别扭吗?
闻言,尔泰抿紧唇轻弯了弯唇角,哪里想到人是这种想法。
他打开小罐子将一团绿褐色的东西涂抹到陈钰的手腕上,“是,里面都会缝上内袋,放上些随身物品。”
陈钰哦了声,又低头问:“这是什么东西?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