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拍可出事了,陈钰瘪嘴,赖赖唧唧的,“我都说了我头晕,你还这么拽我,你就是成心的,你就是想看我难受!”
“没有。”
尔泰给人顺了顺手背,将药丸倒出来递到她的嘴边,“把这个吃了就好了,就不会难受了。”
“这什么东西,怎么还有股子味道。”
陈钰脑袋往后仰了仰,想离那药丸远一点。
“止晕止吐的,很好用,吃下就好了。”
“你保证。”
陈钰偏头看着人,一脸委屈。
尔泰嘴角轻勾了一下,“好,我保证。”
陈钰这才犹犹豫豫的张嘴把药丸给吃了,一股子难言的味道在嘴巴里弥漫开了,陈钰立马想吐出来,被尔泰伸手捏住下巴,灌了杯子茶水进去。
“呕”
陈钰吞下去后又干呕了两声,抬手想要去捶人,手刚伸出去就被理智收了回来,面前这人不是普通人,不能随便乱打。
陈钰重重的叹了口气,身体软绵绵的没有支撑。
尔泰扶住人,人就顺势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温软又香腻。
他垂下头,怀中人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泛起了一阵痒意。
喉结滚动了两下,尔泰将人慢慢将人扶着躺了下去。
“睡吧。”
第二天陈钰从床上起来,脑袋已经不那么晕了,漱芳斋里安静一片,她抬脚去了前厅,所有人在地上躺了一片。
她嚯了一声,过去推了推明月彩霞,“怎么在这睡着了?”
彩霞醒过来,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脖子,哑着声音问:“宝玉姐姐,你的头好些了吗?”
陈钰昨晚就舒服多了,别说尔泰拿过来跟羊粪一样的小药丸还挺好用。
“好多了,不晕了,你们这是昨晚熬了个通宵?”
小桌子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应着,“是啊,格格要写的太多了,咱们又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陪着。”
他起来扯着小凳子小虫子小蚊子一起出去收拾了。
小燕子打了个哈欠,神情疲惫,摆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我眼皮都黏在一起了。”
紫薇在起身酸痛的捶了捶后背,“一晚上才写了十遍,还得好久呢。”
陈钰绕到桌子前,翻开了下格格刚才写的礼运大同篇,这字跟她有的一拼。
“要不然我给格格写一点,我觉得我的字应该跟格格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