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珩有系统指点,一切都了然于胸。
但慕峤心底的疑问却像雪球,愈滚愈多。
他情绪平复不少,耳根淡红消逝不见了,当即迫不及待问道:
“是什么大妖带走了师尊,师尊又是如何脱身的?”
萧意珩皆一一如实回答。
这些没隐瞒的必要。
慕峤闻言,眸光沉了下去。
“那要多谢逢云道君了。”
话虽如此,他语调里并没有多少谢意。
他顿了顿,似又想到什么,眉目间反而浮现些许凌厉,急切道:“他没有对师尊做什么吧!”
萧意珩神色木然,姬玉会对他做什么?
他没把姬玉气得一佛去世,二佛升天,姬玉便该烧高香了。
不对,在慕峤这里,姬玉的人设是对他爱而不得!
他豁然想起先前跑过的火车。
于是,他轻咳一声,连忙否认,“没有,你放心。”
但做戏要做全套。
他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一句:“我已经跟他说了,不要再纠缠我。”
慕峤闻言,神色松懈了几分,眸底浮动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悦色。
可想到师尊接连遭遇,皆因自己而起,他不由又神色黯然。
“师尊,韦慎是魔道中人?”
他问起害师尊受伤的罪魁祸首。
慎隗如以为慕峤在他一掌之下必死无疑,并未没掩盖魔修邪气。
他的身份,自己近乎掉个精光。
萧意珩:“没错,他是魔修。”
顿了顿,他解释道:“之前,我怕你知道后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并没有出言告知。”
如今,却没隐瞒的必要了。
慕峤仍有疑窦:“那他为何要拜入师尊门下?”
“因为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还对他一往情深。”
话音刚落,一道圆润清亮的声音,熟悉无比,骤然从雅间门外响起。
“咣——”
雅间的门被推开,慎隗如俊逸不凡的脸,出现在门外。
他嘴角微微勾起,眸底笑意浅浅。
慕峤眉目冷峻,心中警铃大作,警惕地望向来人。
修长如玉的手在餐桌之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诛邪剑的剑柄。
至于萧意珩……
萧意珩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心底涌现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尴尬,并且脚底又在快马加鞭地动工抠别墅了。
我去!
他以前对慕峤胡说八道的东西,慎隗如怎么知道了?
真是离了大谱!
更离谱的事,被造谣当事人,竟然亲口盖章承认他那些胡咧咧的东西,真是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