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早会选我。”
点击收录的佐藤奏站在时间切片中央,半张脸被系统界面覆盖。
那张脸和奏一模一样。
连声音都像。
平静、冷淡、没有多余情绪。
正因为像,才令人不適。
奏没有回答。
残记录层里,无数张札幌钟楼的时间照片层层叠叠。黑雪停在半空,观光巴士的车门停在半开的位置,游客的相机闪光卡在亮起前一瞬。
在她与源崇之间,五个可能的自己站成半圈。
点击收录的奏往前一步。
“犬神被困在残记录层,源崇也被困在失败记录里。你手工进入,稳定率不足三成。系统收录可以立刻补全拓扑。”
她抬起手。
指尖停在確认按钮上。
“你厌恶最优路径,不会让它消失。”
另一个奏从红色电话亭的时间切片旁走出。
她身后是第13章的旧路,北川遥跪在车边,手机屏幕上亮著“祖母宅电”。
“如果那时牺牲北川遥,电话亭核心会稳定,札幌不会產生现在的余震。”
牺牲倖存者的奏声音也很平静。
“少数代价,换取整体风险下降。这是正確计算。”
第三个奏站在钟楼外的黑雪里,背后没有犬神影子。
“式神可再得。”
放弃犬神的奏说。
“主体不能被困。你把一只式神的价值放得过高,是情绪干扰。”
第四个奏站在源崇身侧,手按在他的喉咙上。她身后的系统界面显示:
【外部干扰清除。】
“源崇会阻止你使用系统,也会要求封存资源。他的存在降低你的成长效率。”
与源崇动手的奏说。
“清除他,符合长期收益。”
第五个奏背对钟楼,站在恢復正常的札幌街头。
逃离钟楼的奏没有回头。
“撤退,保存资源,未来再来。你没有必要在低准备状態下深入残核。”
五个声音没有爭吵。
它们像五份冷静的报告。
每一份都合理。
也都危险。
系统提示浮现。
【预测记录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