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顾清浅在蓟州军的影响不会因为兵符不再就没了,只是暂时调动不了而已。
其实,现在也是太后给顾清浅最后的机会,闲王都投诚了,顾清浅一旦跟他成婚,自然不是太后的人,也是太后的人了。
久久不见顾清浅回答,萧安然侧眸暼了眼顾清浅,见他眼眸漆黑,深不见底,轻叹一声:“好累!”
“不想动啊!”萧安然抱怨道,“真不明白那些人为何对那个位置如此执迷不悟。”
当个咸鱼多好!
“你不心动?”顾清浅问。
坐上那个位置之后,也就没人敢轻易摆布他,甚至还能随意处置那些蠢蠢欲动害他的人!
他隐隐觉得萧安然对百姓还是挺上心的,坐上那个位置,不更能干出一番为国为民的大事来。
这一点,萧安然确实比那几个皇子强,只是萧安然身世太卑微。
可惜了。
“大殷如此多流民都吃不上饭,你以为那个位置那么好坐?”萧安然想起顾清浅的结局,有心提醒一二,“顾清浅,蓟州军的兵权,你就不能扔回给皇上吗?”
“不能!”顾清浅道。
一旦他没了军权,大殷局势会更乱。
“要是知道无论你怎么努力,结局都一样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看着他坚毅的眼神,萧安然忽然鼻尖一酸,就冲着顾清浅的这份坚毅,无论成败,他都认!
萧安然伸出那包扎得像个大粽子一样的手,慢慢地勾起他的袖袍一角,结果一用力,手臂就疼得他倒吸凉气。
嘶~
顾清浅清淡的眼眸瞥向他,没任何责备,淡淡道:“想说什么?”
萧安然有些意外顾清浅竟然如此耐心,低垂着眼眸眨巴几下,爹声求道,
“我如今无父无母,只能靠你了,我怕李图继续来纠缠,明天能否带我去你住的地方避一避啊?”
顾清浅心海似被投入颗小石子,泛起了丝丝涟漪,食指与大拇指摩挲,踯躅道:“我还是派几个侍卫过来给你吧。”
萧安然眨巴着眼看向顾清浅,可怜得像流落街头的猫咪。
顾清浅的心被拨弄了下,别开了视线。
萧安然勾了勾顾清浅的手,央求道:“就当提前与你培养感情嘛。”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培养感情吗?”顾清浅手心发痒发麻,捏住作乱的手。
是啊,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又不是真成亲。
萧安然噘嘴:“可我在这天天提心吊胆的,对养病不好。”
“自己惹的情债自己担!”顾清浅凉凉地暼向萧安然道,“别想把我那搞得鸡飞狗跳!”
“哎……真绝情啊!”萧安然嘟囔。
他其实想提前探探顾清浅郊外那个家。
那日见顾家家主和他母亲,明显有问题,不知顾清浅与顾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放着将军府不住,要住郊外。
这在古代,有长辈不孝顺,那是不孝子,罪名大得很。
再说,如果在将军府成亲之后,顾清浅把他撇在将军府,而顾清浅住郊外,那两人不等于两地分居?
“你如此聪明睿智,李图肯定怕你,说不定我去了你哪,反而不敢来了呢?”萧安然道。
顾清浅丢下一句‘早些歇息吧!’,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