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巅峰的赤火门门主,连凌烬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废了全身的修为,瘫在地上,满脸的惊恐和不敢置信。
凌烬站在院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周身的魔气翻涌,眼神冷得吓人。
他没下杀手,却废了这些人的修为,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来骚扰闲云院,来惊扰师尊的午觉。
“再敢靠近闲云院半步,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落下,那些瘫在地上的修士,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朝着山下逃去,连掉在地上的法器都不敢捡。
凌烬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收回了目光,转身关上了院门,重新插好了木栓。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屋门口,听到屋里依旧传来沈清许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师尊没被吵醒,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几分。
可他刚转过身,就看到玄渊真人站在院子里,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玄渊是跟着那些赤火门的人过来的,本想拦住他们,却没想到凌烬的实力,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
他看着凌烬,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凌烬,你不该废了他们的修为。”
“现在全修真界的人都盯着这里,你这么做,只会给他们留下话柄,让他们更有理由来逼宫。”
凌烬垂着头,没说话。
他不在乎什么话柄,不在乎全修真界的人怎么看他。
他只在乎,有没有人吵到师尊睡觉,有没有人想伤害师尊。
就在这时,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清许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一脸刚被吵醒的不耐。
他瞥了一眼玄渊,懒洋洋地开口:“玄渊师兄,大下午的,跑到我这院子里来,又想吵我午觉?”
玄渊看着他这副刚睡醒的样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急声道:“清许师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睡得着?!”
“刚才赤火门的人都闯到家门口了!现在全修真界的宗门都汇聚在山门外,天天逼着宗主交出凌烬!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打上青云山了!”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沈清许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急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宗主和你这个元婴大修士在,还能让他们拆了青云山不成?”
“再说了,是他们自己闯到我家门口来的,被打了也是活该。总不能任由他们在我家门口吵吵嚷嚷,耽误我睡觉吧?”
玄渊被他这话堵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他看着沈清许这副油盐不进、万事不关心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咬着牙,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