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靳泽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夏天脖子上的围巾,又看了看林州砚,笑了笑:
“听说这里不错,想去你家找你,阿姨说你已经出来了,我就过来了。”
林州砚站在旁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垂下眼帘,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
那个没说完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夏天完全没注意到林州砚的失落,拉着池靳泽去看他堆的雪人。
夏天:“你看!我们堆的!像不像?”
池靳泽看着那个戴着林州砚围巾的雪人,点点头:“很像。”
夏天:“像什么?”
池靳泽:“像雪人。”
夏天:“………”
三个人在游乐城逛了一圈,玩了几个新项目,又去吃了热乎乎的关东煮。
天黑的时候,林州砚开车,(池靳泽打车来的)先把池靳泽送回酒店——
然后送夏天回家。
车上只剩下两个人。
林州砚开着车,夏天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夏天。”林州砚突然开口。
夏天:“嗯?”
“今天……”他顿了顿,“开心吗?”
夏天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开心啊!好久没堆雪人了。”
林州砚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再说话。
到了夏家别墅,夏天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林州砚叫住他:“夏天。”
夏天回头。
林州砚看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只是说:“早点休息。”
夏天点点头:“州砚哥也早点休息,晚安。”
他推开车门,跑进家门。
林州砚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关上,灯亮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差一点。
还是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