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寧一呆,问:“梁静茹是谁?”
“你不用知道。”
李南征说:“我给你说说,我为什么这样霸道。”
一。
没谁能比李南征,更懂城管工作。
更懂的要想最短时间內,就让青山市容市貌有较大的变化,就必须得“乱街用重典”。
可一旦用重典,势必得伤害部分群眾的利益。
出现不文明执法的现象。
会引起副职的强烈不满,给予批评提意见,甚至对著干。
真要那样,城管工作只能因少部分確实可怜的底层群眾利益,无法继续往下推行。
继而引发“他们可怜,我不可怜吗”的思想。
有可能会出现群体访问某单位的事,討要“別人可那样做,为什么不能做”的公道。
二。
李南征把城管工作一肩挑之后,能尽最大可能的,保护下面干活的同志。
城管工作中无论出什么错,他都得担责。
干出成绩后呢?
李南征可不会独吞,该给的绝对给。
他不是那种“出了成绩是领导的,失败了是下属工作能力不足”的锅子人。
听李南征这样说后,简寧眼底的怒气,明显减弱了不少。
儘管她对这廝的霸道,依旧不满。
却必须得承认,他霸道的理由,还是很能站得住脚的。
毕竟城管工作该怎么展开,简寧等人都是似懂非懂的。
“可是。三个副队,你为什么独独针对我?”
简寧马上岔开了话题。
“三个副队中,朱辉就是唯我是从的那一个。”
李南徵实话实说:“她就是我的自己人,我自然没必要和她费口舌。朱辉敢不听话,我只会找她的父母,並免费提供七匹狼。”
简寧——
“至於第三副队张来玉。”
李南征拿出香菸,满脸的不屑:“十点多还没来报到,那就是一个一周选手。”
何谓一周选手?
一周內让张来玉自己滚蛋也好,还是被踹出去也罢,总之都得走。
一个在正式报到的第一天——
就敢不听领导“十点之前来报到”命令的下属,有什么资格熬过一周再走?
单凭张来玉的时间观念,他就没资格被李南征,当做一號人物来对待!
简寧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小手錶。
確实。
现在已经十点过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