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中彬理解反驳:“你都能一下子想到了,游戏策划者会想不到?c位是陷阱。”
“正所谓兵不厌诈。”
黄少军叫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c位,也许真是正主呢?”
“要我说。”
如愿拍马杀出:“除了最边的两个,其他五个都是陷阱。”
“为什么不是c位的左手边呢?”
李太婉提出了不同意见。
“真相往往掩藏最深。”
瓔珞提出了她自己的见解。
“从左到右——”
钱得標大吼。
一时间,婚房內外就像有五百只鸭子,嘎嘎个不停。
搞得李南征头昏脑胀,抬起秤桿,就把c位的红盖头挑起。
现场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隨即鬨笑。
“没想到这个贱人,可以被少爷光明正大的玩蹄子。”
看著满脸中大奖笑容的陈碧深,李太婉暗骂。
“哈哈!李南征你选错了,接受惩罚。”
双手掐腰的大嫂,大笑:“快!快跪下给陈碧深洗脚。敢抵赖,那可就別怪我的拳头不认人了。”
跪下?
开什么玩笑?
眾目睽睽下我给人下跪洗脚,岂不是把她当做上官小东了?
李南征立即提出了抗议。
“好吧,就照顾下你那可怜的男人尊严。摄影师,准备捕捉精彩镜头。”
大嫂勉强理解了下李南征的难处,催促他赶紧蹲下。
给碧深伴娘脱下红绣鞋,麻利的洗脚。
李南征——
只好在那么多人的起鬨下,乖乖的蹲下来,拿过了碧深的红绣鞋。
在镜头下当著这么多人,被不怎么熟的男人握住小脚洗脚,碧深很是难为情(激动啊兴奋啊,只想尖声大叫压埋跌啊等等)。
“贱人!真烧。”
李太婉羡慕嫉妒、恨的暗中咬牙。
李南征这个洗脚技师,也是相当的不敬业。
三五下,就给碧深洗完了。
大嫂很是不满,却也知道时间紧,任务重,马马虎虎的就算了。
第二个——
李南征拿著秤桿,来回扫视了几圈,才在黑衬衣的极力推荐下,选择了最东边的一个。
红盖头被挑起——
初夏那张娇媚羞涩的绝美脸蛋,映入了李南征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