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回音。
她走到了南墙下,抬头看著窄窄的后窗。
那双眼里的眼神,和她梦游时一个样子。
声音好像梦囈——
“根据那个老东西的推断,你可能来早了足足25年。”
“在你16岁时,你就开始搜寻那个人。”
“在东北某地的知青点,你以为你找到了那个人。”
“你就疯狂的爱上了他,珠胎暗结。”
“其实你找错了人。”
“你找错人的下场,就像你做过的噩梦那样,给蛮夷生仔后,再被切片。”
“但因在某个节点上的变化,你去了青山,改变了既定的命运。”
“你终於找到了,你在茫茫人海中苦苦搜寻25年的人。”
“如果今晚你没有来这栋宅子。那么你將会始终陪伴在他身边,寿终正寢。”
“可你来了。”
“老东西说你的命运,再次发生了质变。”
“你將会逐步的,回到你最美的巔峰状態。”
“你將会变成人世间,首屈一指的盪之妇。”
“你最美巔峰的基础,建立在他的不断输出上。”
“他不可能承受得住,无休止的索要。”
“会逐渐的乾涸枯竭。”
“要想让他確保生龙活虎,得需要鬼医画皮红绣鞋等好多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鬼医是谁?”
“画皮又是谁?”
“红绣鞋又是什么意思?”
“帝花开的帝花,在哪儿?”
“梵音难道是个和尚——”
砰!
李太婉喃喃自语到这儿时,一颗衝上夜空没有爆炸,掉在凶宅院子里后才炸响的礼花弹,发出的巨响,让她娇躯猛地剧颤。
慌忙回头。
绚丽的烟花,在院子里的荒草中,隨著爆响绽放。
但下一秒。
隨著烟花的消散,凶宅內再次恢復了原有的死气沉沉。
“我刚才,在说什么?”
看著院子里的李太婉,秀眉皱起,用力晃了下脑袋。
她努力去想,刚才她说了些什么。
越是努力,就越是想不起。
只能抬手拍了拍后脑勺,李太婉走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