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著天花板——
脑海中浮上了顏子画,一脸决绝的从二楼,脑袋朝下扎下来的画面。
心在隱隱作痛。
此前。
他一直以为和顏子画的关係,就算有感情也不会太深。
更多的,是年轻男女最本能的相互需要。
他们在一起时,她相当的强势。
甚至有些霸道!
那幅鬼画皮的刺青,就是因李南征要结束那段关係,顏子画才发狠作画。
现在看来呢?
李南征错了。
而且还是错,相当离谱。
如果只是“刚需”大过感情的关係,那么顏子画也不会为了保护他,决然跳楼。
性子刚烈的顏子画,只是强势霸道。
却不代表著,她没有爱。
当她的爱情,需要她祭献自己的生命来呵护时,她则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帮。
帮帮。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呼。
李南征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逼著自己把子画的样子,深深压在心底。
迅速调整好心態,对门口说:“请进。”
门开了。
一个穿著菸灰修身小西装,脚踩细高跟的女孩子,出现在了李南征的视线內。
冰肌玉骨商初夏——
看到商初夏后,李南征的第一反应就是,她比印象中要清瘦了许多。
“商贼?”
李南征脱口问:“我怎么感觉你瘦了呢?”
初夏——
听到这声“亲切熟悉”的商贼后,先是一呆。
隨即脸蛋一红,明眸中浮上羞恼,反手关门。
咔咔!
她踩著细高跟快步走过来,重重一脚踩在了他的左脚上。
用力碾“狞笑”问:“小流氓,你敢不敢再骂我一个试试?”
李南征——
乾笑著,希望她能高抬贵蹄。
“踩著吧,我舒服。”
初夏根本不顾他疼的呲牙咧嘴,脚下细高跟持续用力。
低头打开了小包:“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婚贺礼,看看喜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