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如下——
昨晚深夜。
市局展开了代號『过滤的突击检查行动。
在某会所酒店的客房內,发现了石小惠正在进行的票昌行为。
警方立即对她採取行动,並决定把她当做反面典型,向社会通报!
提醒广大的群眾,千万不要去挑衅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
最下面则是石小惠的基本资料。
就是她现年多大,丈夫是谁,几个孩子,她是什么职业等等。
甚至还刊登了石小惠的免冠照片——
(特別註明:这年头,不用给犯法者留什么面子。叫什么名字,就在媒体上刊登什么名字。绝不会用石某女,此类的含糊字眼)。
郑老看到这则通报后,是啥反应?
顿时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闷响。
就像被无形的驴子,尥蹶子狠狠踹了下脑袋那样。
眼前一黑,深陷相当奇妙的世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郑老才回到了现实中。
无法控制的嘶声怒吼:“邢芳!秦家!你们,欺人太甚。”
啊?
咋回事?
好端端你忽然来这么一嗓子,想嚇死我们啊。
正在皱眉考虑“韦倾下场的最终力度,得有多大”的老王三人,都被嚇的一哆嗦。
贺兰都督的受惊程度,最深。
就连怀揣的孽种,都猛地来了一脚飞踹。
“老郑,你嚎叫什么呢?”
老王皱眉喝叱。
老郑却听而不闻,拿出电话和电话簿。
找到秦老的號码,就拨打了过去。
嘶声:“姓秦的,你好卑鄙好狠啊。竟然敢在报纸上,大肆败坏我郑家的清白!好,好的很。你既然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我们以后做十五。”
电话那边的秦老——
耐心听老郑吼叫过后,却没生气。
只是语气淡淡:“姓郑的,我给更正下。是你先做了初一,我们才做十五的。”
老郑——
秦老继续说:“你真以为我们查不出,是谁举报李南征、秦宫在长城的婚礼现场?是谁逼得西城度假村的刘老板,跪地磕头请我女婿的人搬离?是谁安排海原军等人,对维莱娜酒店展开突击检查的?是谁在昨晚半夜,给维莱娜酒店停电的?又是谁,给各大酒店打电话,不许做我女婿生意的?”
老郑——
秦老又问:“在你们郑家针对我女婿、我女儿做这些事之前。我秦家,可曾惹你?”
老郑——
“明明是你先做初一,却顛倒黑白的说我做初一?呵呵。”
秦老冷笑:“姓郑的!你还真以为我姓秦的好欺负了?被你无故欺负后,就得受著,不能反击?你的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老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