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画的?”
李南征端详著自己的画像,问。
“是的。”
简寧回答:“那晚回来后,怕你就像十年前那样,再次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让我渐渐地,只能记住你的眼睛,却忘记了你的样子。我就趁著对你的五官、身材很是清楚,画出了你的样子。”
这个解释,很合理。
李南征又问:“你是从哪儿学的画?你学画的老师是谁?大千派?白石派?还是唐寅派?”
“我——”
简寧犹豫了下:“我能保密吗?因为在我幼年拜师学画时,曾经承诺不对人说起这些。”
“当然可以。”
李南征捲起画像:“那你能把这幅画,送给我吗?”
简寧本能的就要拒绝。
李南征却抢先说:“反正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而且你能画出第一幅,就能画出第二幅。”
“好,好吧。”
简寧抿嘴:“我捨不得这幅画,是因为它对我来说,有著特殊的意义。它脱胎於我们欢好过的余韵中,我下笔时满脑子都是你。就像王羲之当年醉酒写兰亭,事后再也写不出第二幅。不过既然你想要,那就送你。还需要我,落款吗?”
落款?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这是让人知道,西北老王家的儿媳妇,对著我的真身画像?
看著挺茶的样子,实则挺笨!
李南征满脸的鄙夷,卷好了画像。
“今晚,还走么?”
那只被深吸一口气的右脚,从石桌下伸过,搁在了李南征的腿上。
“走,必须得走。”
李南征低头看了眼,说:“我已经被你祸害过一次,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你是谁的儿媳,我和你夫家是什么关係。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可是要做大事的男人,绝不能因怜悯你独守空房,就给王家留下致命的把柄。”
简寧——
她觉得自己在身材相貌,人之妻的气质,阴险诡异、心机手段等方面,那都是全球最顶尖!
怎么对上李南征后,她所有的拿手绝技,都变得那样苍白无力了呢?
只能说——
在最正宗的渣男面前,女人那些对付君子、小人乃至老狐狸的手段,都会失去效果!
“姐姐,你想和我重温旧梦,也可以。”
李南征很认真的对简寧说:“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简寧咬唇:“说。”
一。
每次一千块的工钱。
毕竟某种工作不但费力气,关键还得耗营养。
二。
她得把重温旧梦的全过程,都拍摄下来,送给李南征。
但李南征不能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