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的——
就在简寧心中腾起强烈负罪感时,王秀文问:“姐姐,你的脸,好红还热。是不是病了,得打针?”
“哪有。”
简寧连忙说:“姐姐才没病,不用打针。”
“姐姐,你的嗓子也哑了。”
王秀文隨心所欲的说:“你肯定是病了。”
別的事情,王秀文不懂。
但在吃药打针这方面,他的智商能和八岁儿童相比。
他最怕的事,就是打针。
“对,对。姐姐病了。”
也知道自己昨晚长时间的高歌,导致声带受损的简寧,脸红的越加厉害。
只好顺著他的话说:“秀文別担心,姐姐昨晚就被吃药,打针了呢。”
王秀文马上追问:“姐姐,你昨晚打针时,疼不疼?”
“疼呀,怎么不疼。”
屈膝给他穿鞋子的简寧,眉梢哆嗦了下。
王秀文又问:“姐姐,你喜欢打针吗?”
有谁愿意喜欢打针啊?
唯有傻子,才能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
也唯有傻子,才愿意回答这个弱智问题。
不是傻子的简寧,却在沉默半晌后,才抬头看著王秀文。
很认真的轻声说:“秀文,姐姐喜欢。”
姐姐喜欢的事——
忘记阿飘来作画、这几天忙成了贼的李南征,其实也喜欢。
要不然。
他也不会在七月二十这天,把戴著大口罩的朴俞婧,公然带回了李家老宅。
“你们两个先聊,我去外面散散心。”
隋君瑶看了眼朴俞婧带来的两个大箱子,特识趣的微笑著,对李南征说了句,慢慢走出了老宅。
顺势把院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