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愿的眸光飘忽了下。
贝齿咬了下嘴唇,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塑胶袋:“哦,对了。你要的东西。我,我保证是新鲜的。”
嗯?
我要的东西?
我要的什么东西,保证是新鲜的?
哦。
是你从江南带来的內部烟。
准备去柜子那边拿茶叶的李南征,心里想著回头。
看向商如愿时,满脸的笑容:“呵呵,让您费心了。我都。”
我都啥?
李南征刚说到这儿,垂著头的商如愿,就把拿出来的袋子,飞快的塞到了他手里。
“別让人看到。”
在把东西塞到李南征手里的那一刻,商如愿的心儿,忽然砰砰的厉害。
也感觉脸蛋发烫,根本不敢看他。
低声嘱咐了一句,不等李南征反应过来,商如愿就快步出门。
李南征——
看著被砰的一声关上的房门,再看看手里那个没啥重量的塑胶袋,满眼不解。
一条烟虽说没啥重量,但也得有几百克了吧?
问题是无论是成条的,还是单盒的香菸,它都有看得见的形状。
这个用手一攥,就能藏在手心里的塑胶袋中,装著香菸?
“给我个空塑胶袋,说是这里面装著香菸。”
“贼小姨,这是在搞什么呢?”
“嗯?里面好像有东西。”
“啥玩意?”
满头雾水的李南征,下意识的打开了黑色塑胶袋。
低头瞪大眼的看去。
嚯!
好新鲜——
这他娘的啥味?
差点被熏个跟头的李南征,连忙脑袋后仰。
隨后抬手在脸前,来回的扇了几下后,动作僵住。
他可是不是那种“不知阿姨好,错把宫宫妆当作宝”的无知少年。
而是理论、实践都很丰富的过来人。
“不会不会不会吧?”
李南征满脸见了鬼的样子,再次打开了塑胶袋。
瞪大眼往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