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如愿呆呆看著银行卡,畅想到了二十年后。
开始担心自己二十年后,美色会逐渐衰退,可能一个月都不会被满足一次。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啊!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如愿的畅想。
她连忙收起了银行卡,轻启朱唇:“进来。”
开门进来的人,是孟茹。
李南征走后,她得进来收拾茶杯、菸灰缸。
向如愿匯报外面,都是有哪些干部等著求见。
“十分钟后,让李兴登先进来。”
听孟茹说完外面等待求见的人后,如愿吩咐了一句,起身走进了休息室內。
咔嚓。
顺手把房门轻轻的反锁。
討厌!
如愿刚才畅想某个环节时,剧情太真实,让她身临其境。
以至於就像快要渴死的玫瑰花,终於迎来了春雨。
总之。
如愿得换件衣服。
“昨晚那个该死的梦,害我今早换上了家里,最后一条乾净的。”
“现在好了。下班之前,只能再穿那件。”
“嗯?我那件衣服呢?”
“去哪儿了?”
如愿掀开背包、衣柜,枕头下,都没找到穿过的那一件。
她记得很清楚。
今天清晨,因为她急急匆匆的赶飞机,隨手把那件装在了背包內。
现在却不见了。
“难道在匆忙中,並没有把那件放在包里?”
“不可能啊。如果洗过,我肯定不会带来。”
“正因为脏了——”
如愿不解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她丟东西的事,李南征自然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腆著脸的帮人家,满世界的找那玩意!
他拎著黑色的塑胶袋,不住和认识、不认识的人点头微笑回礼,回到了办公室內。
“拿的什么东西?”
坐在秘书间內,和老钱、孙磊等人閒聊天,等待李南征回来的妆妆,跟著走进了办公室后,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黑色塑胶袋。
“商如愿从江南捲菸厂,托关係弄来的几条內部烟。”
李南征隨口说著,把塑胶袋丟给了妆妆:“放在休息室內。”
听说是香菸后,接住袋子的妆妆,立即没了兴趣。
“商如愿给我的那五百万,我又给了她。”
李南征走到办公桌的后面,坐下:“算是报答她,在秦宫没去赵家老宅之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当眾怒懟赵老祖的勇敢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