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徵才开门,走出了休息室。
刚打完电话的顏子画,黑著一张画皮脸,架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著他。
“我从不惹事,但我从不怕事。”
和她对视片刻后,李南征走过去。
俯身抬手,帮她把一缕秀髮,轻轻拢在了晶莹的左耳后。
轻声说:“我告诉你一件事。韦妆的亲生父亲,就是韦顷。”
妆妆的亲生父亲是谁?
好像从没有谁,关心过这个问题。
即便她被掛在了美人图上。
即便今年年初一时,她曾经跟著韦顷去李家拜年(最多也就是知道她是韦家的人,但亲爹是谁不得而知)。
这是韦家故意为之——
毕竟韦顷的身份与眾不同,儘可能模糊他的妻子、直系后代,是相当有必要的。
再加上大嫂的遗传基因太强大,从而导致妆妆和她,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和大哥没有丁点父女相。
从而导致了別人,很难把她和韦顷,联繫在一起。
起码。
整个青山地区,估计除了李南征、秦宫、韦寧等人之外,没几个人知道妆妆的亲爹是谁。
“什么!?”
顏子画闻言,娇躯一颤。
“放心。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陈太山再怎么狂,总不能因为我和老黄是兄弟,就莫名其妙的对我下手吧?他真要敢对我下手,我就关门放韦妆。”
李南徵得意的说完,转身快步走人。
顏子画看著门口,脸色阴晴变化不定。
呼。
老半天,她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抬头看了眼西边的残阳余辉,肚子开始咕咕叫。
她决定今晚回家后,要好好的喝一杯!
天黑了下来。
李南征回到了家。
院门口敞开著,能看到厨房內在冒烟。
“难道是死太监回来了?”
李南征心中一喜,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刚好。
繫著小围裙的妆妆,端著一盘菜走了出来。
看到是她后——
李南征心中失望,却也关心的问:“你的肚子,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