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某人出事后,白云海总以为他可算是夺回了“配偶”权。
却不料郝美琴经过徐某人这么多年的教导后,根本看不上这种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了。
地寧可荒著,也不许他耕种!
白云海偏偏只有玩霸王的架势,却没有那个胆子。
徒有其表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对於宋士明动用海狗家族的“私人力量”来调查情况,李南征没有任何的意见。
“白云海说,郝美琴这个女人很有心机。这些年来通过她(徐某人)的关係,进厂吃空晌的人,名单她都留著!而且她还握有胡得利等人,悄悄掏空纺三的证据。只要我们能搞定她,就能节省一大半的调查时间,和精力。”
宋士明说完后,就闭上了嘴。
“那就搞定她!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李南征说完站起来,收拾起了东西。
天黑了,得下班回家吃饭了。
“明白。”
宋士明態度特端正的欠身行礼后,转身出门。
天,越来越黑。
午夜零点!
郝美琴酣睡正香。
忽然她感觉有个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脑袋上。
“啊。”
郝美琴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时,眼前一亮。
臥室內的灯,亮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两个人,出现在了本来反锁著的主臥內。
一个人穿著黑衣,脑袋上戴著只露出眼睛、嘴巴的黑色头套,手中枪顶著她的脑袋。
一个人倚在门后墙上,满脸的似笑非笑,眼神淫邪的扫视著他。
这个人,赫然是被她在白天时,一个耳光抽走的宋士明。
臥室门敞开著。
门外还有两个人,正是她丈夫白云海、儿子白玉亮。
不过白家父子,却是满脸惊恐的样子,並肩跪在臥室门外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