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口齿留香——
难道他刚才,吃过什么好东西了?
砰。
隨著一声轻响,坐在转椅上的顏子画,把一双揪掉小袜的脚丫,搁在了桌角。
李南征见状——
心想:“来到我的办公室內,就把脚丫子搁在桌子上。一个个的,啥毛病?”
啪。
顏子画点上了一根烟,隨意轻晃著转椅,徐徐吐出了一口青烟。
看著李南征,冷冷地问:“说,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背著我跑去燕京,发表了这样一篇稿子?为什么要找秦家护航,而不是找我?还有,江瓔珞署名的那篇稿子,又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连我都不敢掺和这件事,你有什么资格大放厥词?”
李南征——
低头看著右手,反问:“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顏子画——
条件反射般的缩回脚,盘膝而坐,低声呵斥:“我现在,是在和你谈正事。”
“既然是谈正事,那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李南征抬头,看著她:“我不但是一个有著言论自由权的合法公民,更是一个干部。我只是就当前的局势,请人帮忙登报发表我一些,我个人的一些不成熟的看法。我有必要得向你匯报吗?”
顏子画——
“再说了。秦宫始终罩著我,我请她帮忙有什么不对?”
李南征继续说:“你不敢掺合这件事,那是因为你背靠顏黄两家,顾虑重重。我一个无父无母,甚至连家都没有的快乐单身汉。合法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怎么就是大放厥词了?”
顏子画——
面对李南征的接连质问,无言以对。
却下意识的,去分析他说这些话。
看她低头沉思,李南征也没再说什么,走进了洗手间內。
几分钟后。
李南征甩著双手再走出来时,顏子画紧皱著的秀眉,已经鬆开。
这是因为她也像萧雪瑾那样,终於明白了李南征的“大放厥词”,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生怕李南征会被卷进风暴內,才是顏子画最担心的事。
因为她很清楚,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了!
只要李南征自身安全没问题,顏子画就能从容面对其它的问题。
“妈的。老娘是关心你,你却不知好歹。”
骂了句,顏子画迅速调整好心態,让李南征给她仔细讲解,他写这篇稿子的心得。
只要她態度好,李南征当然不会对她恶语相向。
毕竟他的素质很高——
午后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