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吹过来,带著食堂飘来的饭菜香。
顾烬把最后一张传单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他仰著头,盯著渐渐变黑的天空,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下一秒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终於是结束了。”
云疏晚坐在旁边,面前那张空荡荡的登记表在晚风里轻轻掀起一角。她伸手按住,盯著上面孤零零的两个名字,沉默了。
名单上还是只有她自己和顾烬。
还有下午路过的几个大一学弟,被顾烬死缠烂打拉过来聊了五分钟。
几个人一开始还挺有兴趣,问这问那,结果听说社团刚成立,目前只有两个人,表情就微妙起来,说了句“我再考虑考虑”,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云疏晚嘟嘟嘴,把登记表折好,收进包里。
“走吧,收工。”
顾烬依旧靠在椅子上,歪著头,用懒洋洋的眼神看著她。
“我最亲爱的社长大人。”
“干嘛?”
顾烬开始掰手指,“你看我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腿都快断了,嗓子也快冒烟了,还被你“不小心”踩了一脚,现在都还在疼,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你想表示什么?”
“你看啊,我是被你拉来当壮丁的,干了一下午苦力,一分钱工资没有,连口水都是喝你的。现在干完了,你不该请我吃顿饭犒劳一下?”
云疏晚盯著顾烬看了几秒,心想这傢伙脸皮还是这么厚,不过也確实有点道理。
大方的云疏晚直接掏出手机,爽快的递给他,“想吃什么,自己买。”
“社长大人真大气!”
顾烬连忙接过手机,少女的手机壳粉粉的,硅胶的,摸起来软软的。
上面贴满了各种可爱的贴纸,边角还掛著一个毛茸茸的小掛件,是个迷你版的小乌龟,晃来晃去的。
顾烬小时候觉得用这种手机的女孩子肯定都很软萌。说话嗲嗲的,笑起来甜甜的,生气了也只是嘟著嘴。
直到见到云疏晚,他才知道什么叫打扮越粉,打人越狠。
粉粉云疏晚打起人来,下手一点都不软。中午踩他那脚,现在脚背上还隱隱作痛。
“真让我隨便买?”
“当然啦,社长大人说话算话,隨便买。”
顾烬和云疏晚来到食堂,打开支付软体,递给收银员扫码。
两荤两素,只要九块钱。
性价比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