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晚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拽。
顾烬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倾,眼看著就要把他拉起来了,突然,云疏晚手一滑。
“啊——!”
她整个人往后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云疏晚坐在地上,感觉手掌心有点火辣辣的,於是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掌心,被粗糙的水泥地擦破了一层皮,红红的,渗出一点点血。
云疏晚握紧拳头,没吭声。
顾烬连忙过来,蹲在她面前。
“手擦破了?”
云疏晚把手背到身后。
“没事……”
顾烬伸手去抓她的手,笑著说道:“给我看看,让我开心一下。”
云疏晚瞪他。
“不给……”
顾烬没理她,把她的手从背后拽出来。
女孩小小的手,被他的大手紧紧包裹著。但她还是握成拳头,不肯打开。
顾烬只能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掌心位置,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丟丟血。
顾烬看著那道小伤口,眉头皱了皱,“你是傻子吗?怎么突然鬆手了?”
云疏晚別过脸去,“不关你事……”
她又想把手抽回去。
顾烬没鬆手。
他从书包里翻出创可贴,这玩意他隨身带著,习惯了。
“赶紧贴个创口贴,不然伤口就癒合了。”
云疏晚瞪他。
“都这样了,怎么会这么快癒合?”
顾烬笑著开玩笑,“不贴的话,一会就好了,贴了反而好得慢。”
“那你为什么还要贴?”
“你不觉得贴了会好看一点吗。”
云疏晚:“……”
她气呼呼地瞪著他,但没再把手抽回去。
顾烬低头,捏著她细嫩的手,看了看她的小伤口。
然后轻轻地吹了吹,低著头,认真地帮她贴创可贴。
阳光照在顾烬的脸上,云疏晚就这样静静看著他,忽然有些恍惚。
脑海中闪过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时候她摔破手掌,哭著跑回家。一个小男孩追上来,也是这么抓著她的手,帮她吹了吹,说“吹吹就不疼了”。
那个小男孩,也是顾烬,原来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顾烬贴好创可贴,抬起头。
“还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