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定了!”
罗部长手掌往桌上一按!
“陈同志,今后就在咱们这儿掛个编外副局长的职!”
“待遇照著白玲的標准走!”
“一位国医圣手,又是化劲高手——
这点位子和薪水,真不算高,只算勉强配得上!”
罗部长话音落地,斩钉截铁。
“同意!”白玲笑得更深,眼角弯出细纹。
“同意!”多门点头,毫不迟疑。
郑朝阳和郝平川站在一旁,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
他们如今不在总局编制內,表决权,轮不上。
“好了,今天先散了吧,回去好好歇著!”
“明天一早,白玲你擬份暂调函,亲自去找陈同志。”
罗部长打了哈欠,起身离座。
“好!”
眾人齐刷刷站起,声音整齐。
“散会!”
罗部长撂下一句,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老郝,喝两杯?”
多门伸展胳膊,朝郝平川扬了扬下巴。
“成啊!上哪儿喝?”
郝平川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回宿舍!”
“行!郑朝阳,一块儿?”郝平川咧嘴笑著,顺手就去搭多门肩膀,又扭头喊人。
“你们先去,我稍后就到。”
郑朝阳目光停在白玲身上——她正低头收拾桌上的卷宗。
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楚。
“行!”郝平川满心想著酒,压根没留意他那一眼,应完就拽著多门往外走。
多门脚步一顿,回头瞥了眼埋首理文件的白玲,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盯著她的郑朝阳,无声嘆了口气。
“朝阳……缓著点。”
说完,他再没停留,快步跟上郝平川。
“我也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