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了,我来收。”
“路子我有。”
陈枫一口接下。
“真的?!太好了!”
李主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陈医生,你花多少钱收的,只管报我!一分不少给你!”
“你要票?我全给你换成粮票、布票,隨你挑!”
他越说越热络,语调都扬高了。
“行。”
“你抽空把酒和已备好的药材送我那儿就行。”
“不出一个月,齐活。”
陈枫点头应下。
“太好了!”
“陈医生,你可真是我的救命菩萨!”
“神了!”
李主任兴奋得差点站起来,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两下才稳住。
缓了会儿,才重新坐定,连吃了三颗荔枝,喉结动了动,人也鬆快了。
“哦,对了,陈医生——我有个老友,孩子生下来就看不见,你这边……有谱么?”
静下来,他才提起今天来的正事。
“一般情况,问题不大。”
陈枫稍作停顿,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有底。
但有些法子太扎眼,有些手段太超前,搁眼下,容易惹是非。
他不想蹚浑水。
“成!我下午就联繫他!不出岔子,明儿咱就上门!”
李主任雷厉风行,话音未落,人已站起身。
“行。”
陈枫微微頷首。
“行了,陈医生,事儿办妥了,我这就回去了!”
李主任起身,目光在桌上那半颗荔枝上流连片刻,眼神里透著几分不舍。
“这个您带回去吧,我最近吃得不少。”
陈枫也站了起来,利落地把饭盒收拾好,递到李主任手里。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喉结一动,咽下一口唾沫,到底还是接了过去。
这荔枝,连他岳父那儿都难见踪影。
带回去让老人家尝一口,兴许还能顺带討点稀罕物回来。
“枫哥,李主任走啦?”
李主任刚出门,丁秋楠就从里屋探出头来,压低声音问。
“嗯,出来吧。”
陈枫笑了笑,语气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