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战七场,输四贏三。
一夜之间,筋骨震颤如雷鸣,明劲豁然贯通!
“哼!反正就是你害的!疼得我直抽气!”
“明天你必须陪我去吃烤鸭,不然不饶你!”
她赖在陈枫肩头,理直气壮地撒泼。
“吃个鬼!”
“往后半个月,你碗里连根肉丝都不会有,还烤鸭?”
“梦里吃去吧!”
陈枫眼皮又是一翻。
“哎哟不管!我就要吃——”
她在他肩上左右晃荡,活像只掛住树枝的树懒。
“啪!”
“嗷——!”
一记清脆巴掌落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她立马瘪嘴含泪,闭了嘴。
可才喘口气,又蔫头耷脑开口:
“阿枫……你变了。真打我屁股了……还不让我吃肉……”
那眼神,活脱脱一副被负心汉辜负的委屈样,看得陈枫喉头一哽。
“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这十五天,肉星子都別想见!”
“啊?!你竟敢对师姐动手?这是大不敬!赔一只烤鸭,师姐才考虑赦免你!”
“想得倒美。”
“不管不管!我就要烤鸭!现在就要——”
“想都別想。”
……
“回来啦?”
陈枫和陈依刚踏进四合院,就听见一声轻问。
他一怔——白玲竟已坐在婚房里,静静等著。
“嘶……她这是……?”
白玲抬眼看见两人模样,眉心倏地一拧。
陈依那张原本细嫩的脸蛋,此刻青紫交叠,像被人胡乱泼了两团顏料。
“没事,擂台比划了几场,挨了几下实打实的。”
陈枫声音放得极轻。
“怎么下手这么重?!”
白玲倒吸一口气。
可话音未落,陈依已哼哼唧唧接上:“七场!四输三贏!筋骨响得跟放炮仗似的!”
陈枫没接茬,只朝她摆摆手:“我先去熬药。”
转身便出了门。
一小时后,他拎著个小陶罐推门而入。
屋里,陈依早已歪在自己床上,睡得半昏半醒,偶尔被褥蹭到伤处,就小声“嘶”一下,眉头皱成疙瘩。
白玲坐在床沿,手里攥著条乾净帕子,一直没动。
“你去歇著吧,这儿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