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眼见他俯身贴耳、笑意温柔地哄著旁人,而自己这个正牌妻子,连递碗汤都要斟酌分寸。
想起上次燉的罐燜牛肉,被他连盖都没掀就推到一边——
白玲眼眶一热,泪水在里头打转,硬生生压住,一滴也没掉。
垂著眼,一勺一勺,默默喝完。
不多时,陈依喝尽最后一口汤,陈枫又替她顺了顺腹,防著积食胀气。
白玲也放下了空罐。
陈枫这才拎著两个空罐,转身回了厨房。
“秋楠,怎么样?那罐汤喝了没?感觉如何?”
“谢谢枫哥!身上暖烘烘的,特別舒坦!”
“汤也香得不得了,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鲜的!”
“你可得教我!”
丁秋楠正低头择菜,指尖沾著青翠菜叶,声音里满是雀跃。
“好喝就行。没事,以后常做给你。”
“你想学,我一定教。”
陈枫语气平和,像拂过窗欞的一缕风。
丁秋楠耳根泛红,抬眼望他时,眸光软得几乎要化开。
隨后挽起袖子,quietly跟著他一道切菜、掌勺、升火。
……
“武斗大会就办在这儿?居然藏在山尖上?”
傍晚四点多,天光尚明。
陈枫领著陈依、白玲、郑朝阳、郝平川、多门,抵达城西十里外一座荒山脚下。
不断有人从他们身旁经过,身形一闪,便隱入山体深处。
郑朝阳略显愕然。
“对。”
“这原是国军一处绝密据点,后来暴露,里头的东西全清空了。”
“但山腹空间极大,结构稳固。”
“有位高手跟上面打了招呼,把这处据点要了下来,改作武斗大会的赛场。”
陈枫边走边答,语声平稳。
几人穿林越石,行至一处覆满藤蔓的岩壁前,拨开枝叶,露出幽深洞口。
“止步!”
刚踏进洞內一步,一声断喝骤然劈来。
眾人抬头——
洞口两侧,立著两名守门人:
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二十掛零;
个个身量魁梧,穿著寻常粗布短打,毫不起眼。
个个都带著当下年月特有的枯瘦相。
可筋骨里却透著一股子逼人的锋锐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