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那一刻,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很重,也很实。
这年头,动手打老婆、冷暴力、甩摊子的男人满街都是。
肯为一句责任守著底线的男人,比老山参还难寻。
他明明动心,却仍推开她——不是怕她,是怕辜负。
她懂了。
这是个真正靠得住的人。
不是一时衝动的心动,是清醒著,把自己交出去的心动。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以后灶台边是他煮麵,沙发上有她剥橘子,窗台上晾著两双拖鞋……
可偏偏,他伤得太深。
不再信婚姻,也不再给自己上锁。
“白玲,你真该遭报应。”
她心底突然翻起一股凉意。
那个女人,毁掉的不只是陈枫的家,还有她刚捧起来的念想。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抬眼,笑意重新浮上来,淡而稳。
“那……你愿不愿意,把一个小情人,当太太那样疼?”
“婚后的事,我等你敲门。”
……
“嘀嘀嘀!”
“师父!师姐!我到了!”
送完徐紫苑,陈枫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卷著尘土直奔陈家庄。
车刚停稳在铁门外,他连车门都没关严,就朝里头扬声喊。
噔噔噔!
“唰——!”
“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砸在泥地上,院里那扇旧布帘猛地一掀!
一张沾著几粒白米饭、眉眼精致的脸探了出来。
初见门口停著这么个庞然大物,她愣了一瞬;
可目光一落到驾驶座那人脸上——
眼睛瞬间睁圆,呼吸都忘了换。
“你、你、你……”
舌头打结,话不成句。
“师姐,27,饭先搁下,快开门!我把车往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