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终於可以好好看他了。
“好,我们乔装,去南锣鼓巷盯梢……”
……
……
“真不用陪了!我早好了!”
“趁这假,你去四九城逛逛,多自在?”
陈枫拎著肉和青菜,走在南锣鼓巷的石板路上。
身旁於海棠一声不吭地跟著,手里还提著他刚买的一兜子东西。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切,谁稀罕赖著你啊!”
“要不是怕李主任扣我那十块钱兼职费,我犯得著天天蹲这儿?”
陈枫话音未落,於海棠眼皮一掀,火气直冒。
自打他伤好后,就变著法儿撵她走。
她能不恼?嘴上更不肯说半句。
“行行行……呃……”
陈枫张了张嘴,正想接话——
他脊背一紧,猛地察觉到一束灼热的视线钉在自己后颈上。
而且——
那目光带著明確的指向性,像有温度、有分量,不是无意掠过,而是牢牢锁住。
可奇怪的是,里头没有杀意,也没有敌意。
秋蝉知风先鸣,人未转身,心已警醒!
自打陈枫踏入化劲宗师之境,五感早已淬炼得异於常人,第六感更如绷紧的弓弦,稍有震动便嗡然作响。
“唰!”
他霍然拧身,目光如刀劈向视线来处。
只见远处一栋两层小楼的二楼窗户黑洞洞地敞著,窗內影影绰绰,隱约立著一道人影,面目模糊,身份难辨。
窗后漆黑,却掩不住镜片反光的一瞬微闪——那人正用望远镜盯著他。
“怪了,我最近没得罪谁啊,谁在暗处盯我?”
他盯著那扇窗,眼见那道视线被自己撞破后微微一偏、略略退缩。
他篤定:就是她。
这念头刚落,心头便浮起一层疑云。
而此刻,小楼二楼的白玲也怔住了。
“嘶……陈枫,真敏锐!”
她正悄悄伏在窗边窥视,猝不及防撞上陈枫凌厉回望的眼神,手一抖,差点把望远镜摔出去。
胸口咚咚直跳,耳根发烫。
“他伤全好了!太好了!”
“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该不会就是阎大爷提过的於海棠吧?”
“她跟著陈枫干什么?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