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够了。”
“该回岗位了。”
“听说你们查段飞鹏和飞鸦,卡住了?”
“我来搭把手。”
“碰上什么难处了?是摸不清他们藏哪儿,还是別的?”
白玲不愿多提父母的事,乾脆利落地问。
“呃……我们……”
一说到这,郑朝阳和郝平川又不自在起来,脸都僵了半分。
话卡在喉咙里,迟迟吐不出来。
“怎么?有我不能听的?”
白玲眉心微蹙,目光清亮地扫过去。
“倒不是不能听……就是……”
郑朝阳挠了挠后颈,声音发虚。
“等等——难道……这事跟陈枫扯上关係了?”
她忽然顿住,脱口而出,心跳猛地一沉。
白玲向来脑子快。
若撇开私情,她办案时那股子锐气与准头,连老刑警都服气。
眼下两人吞吞吐吐、眼神躲闪,她心里便已有了七八分底。
“是……啊!不对!”
郑朝阳下意识点头,又慌忙摆手。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白玲呼吸一紧,视线如钉子般扎在他脸上。
“白玲,你先別急!”
郑朝阳被盯得一哆嗦,赶紧接话。
“案子本身,真跟陈枫无关。”
“可段飞鹏和飞鸦太扎手,我们几次扑空,根本近不了身。”
“想拿下他们,得靠真功夫过硬的人。”
“但能稳压这俩人的高手,不是给领导当贴身护卫,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散落在外、我们信得过、也请得动的……就一个。”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白玲。
“是陈枫。”白玲轻声接上,语气沉静下来,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
“所以,你们打的是让人出面抓人的主意?”
她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