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后我们还是不是两口子,这痛,我这辈子都甩不掉!”
“我对不住他!这是我该遭的!”
白玲说到这儿,猛地抬起脸,直直盯住父母。
“你们也別想逃!”
“报应,迟早轮到你们头上!”
“亏心事做多了,总得还!”
“躲不过……”
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板,裹著血丝,又沉又冷。
父亲疼得额角青筋直跳,汗珠滚落,她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那眼神,淡得像看陌生人。
和当年他们对陈枫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林!你疯啦?!爸妈把你拉扯大,你咋能这样说话?!”
白玲母亲手一抖,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嘴唇直哆嗦。
她怎么也没想到,亲闺女竟能把这种话,一字一句砸在自己脸上!
“哼!危言耸听!”
“不叫就不叫!”
“我还真不信,离了陈枫,天就塌了?”
“我这腰伤,非他不可?”
“全国名医多的是,又不是只他一个!”
“刚才王大夫不还提过几位国医圣手么!”
“等我腰好了,倒要瞧瞧,陈枫那张脸,还能不能绷得住!”
白玲父亲喘匀了气,背脊一挺,下巴又抬高三分,满嘴硬气。
……
白玲没接话。
只默默挪到窗边,挨著冰凉的窗框坐下,手指抠著木纹,一声不吭。
……
“怪了,这两天咋风平浪静的?难不成易中海那帮人,一口气冲完,后劲儿没了?”
两天后。
四合院。
陈枫刚跟大师傅们扒拉完午饭,筷子搁在碗沿上,望著院里晒得发白的青砖,直嘆气。
“算了,清静点也好。”
“八成是还没离利索,他们不敢太放肆。”
他摇摇头,自嘲地咕噥了一句。
“枫哥,今儿这米饭和青菜,是不是比前两天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