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脑子还嗡嗡的,脸埋在陈枫腹肌里,像陷进云堆里,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直到——
“唰!”
陈枫黑著脸,一把揪住她后颈衣领,往上一提。
她才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
“啊——!”
一声短促尖叫,震得陈枫耳膜一跳。
“你占我便宜,倒先喊起来了?”
他额角青筋微跳。
“唔唔唔……”
丁秋楠慌忙捂嘴,脸红得能滴出血,脑袋扭向墙角,死活不敢转回来。
“行了,去水池洗把脸。我刚练完一身汗,全蹭你脸上了。”
陈枫嘆口气,翻了个白眼,鬆开手。
丁秋楠这才脚下发虚,踉蹌著奔向水池边。
陈枫望著她发尾甩动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扯了扯。
说实话,那一瞬挺受用。
可再让她多趴两秒,自己怕是真要绷不住了。
“陈枫,她谁啊?你跟白玲还没离呢!”
“就算离了,光天化日这么搂著,像什么样子!”
刘会新清清嗓子,板起脸走近。
“有事?”
陈枫笑意淡了,侧身看他,眼神冷下来。
“我……”刘会新语塞一瞬,旋即眼珠一转,又扬起声调:
“我是替白玲姐盯著你!”
“你们婚还没结,就得守著规矩!”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陈枫肩背线条,目光黏糊糊的,又咽了下口水。
“让白玲先管好自己。”
陈枫嗤笑一声,声音凉得像冰碴子:
“我至少知道丈夫该担什么责、尽什么义。”
“她?呵……”
“你……”刘会新急得脸涨红,“可刚才她都贴你身上了!”
“贴我身上怎么了?”陈枫直接截断他。
不等对方开口,他左手一掀左肩纱布——
“看见没?”
“昨儿为救白玲,替她挡的子弹。”
“现在伤口要换药、换纱布。”
“她嫌碰我都脏手,我找个人帮忙,犯哪条王法了?”
他盯著刘会新,目光沉得压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