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陈枫只笑了一声,转身便走。
等郑朝阳他们动手时,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来,我扶你。”
他朝丁秋楠伸出手。
“嗯!”
她应得乾脆,眼尾弯起一道细小的弧。
【叮!丁秋楠心口发烫,雀跃难抑,情绪值+500!】
这姑娘,倒比预想中更敞亮些。
系统提示音刚落,白玲已一步横插进来,挡在两人中间。
脚踝一抬,青紫斑痕赫然入目。
“我的脚也疼。你治。”
“我也要抱。”
“哦?”陈枫退开半步,语气冷得结霜,“你不是早说了——『保持距离『不准碰?”
“这伤,得揉,得按,得贴身施力。”
“可你划的线,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上医院吧。”
“免得外人说,我这个丈夫,借治病之名,行越界之实。”
他顿了顿,视线掠过她发青的脚踝,直刺她眼睛:
“对了,你那位老同学,还在院里等著呢。”
“要抱?我现在就喊他进来。”
声音凉得像井水灌进耳朵。
白玲身子一晃,指甲掐进掌心。
“嘶……”
一直瘫在炕上缓神的丁秋楠,听见这句,整个人僵住。
难以置信地盯住白玲,嘴唇微张。
【叮!丁秋楠脑中轰然一响,惊愕扑面而来,情绪值+500!】
“我、我……”
白玲声音发颤,舌头打结。
她彻底乱了阵脚!
那些事,確確实实是她亲手埋下的种子,如今长出的枝椏,全是苦果,全得她自己咽下去!
那股又涩又呛的滋味,没人替她尝,也没人替她挡。
“我认错了!真的认错了!”
“现在不用你忍著了!我愿意让你碰我!”
“你是我的丈夫啊!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我只想要你碰我,只想你抱我一次……”
“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脸上那点苦笑,浓得几乎要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