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火狼眼皮一掀,眼底寒光迸射,扫过那人脖子。
“上头不是泥捏的!”
“咱们靠几把硬傢伙,抢了个活口,混出城门,已是侥倖。”
“她是人质,不是肉票。”
“动她一根指头,全盘崩了——谁都別想囫圇走出去!”
屋里霎时静得只剩粗气声。眾人默默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白玲悄悄鬆了口气,肩膀微微一垮,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耳根发烫,指尖掐进掌心。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在局里拍桌训人的架势。
天晓得她刚才怕成什么样!
要是真被这群人糟蹋了身子——
她绝对活不下去!
【叮!白玲爆发极度恐惧+愤怒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1800!】
越怕,就越恨;越恨,就越想找个人狠狠怪罪!
“陈枫!都是你!全是你!!”
“你是我丈夫,凭什么不帮我!”
“以前你连我摔一跤都要心疼半天!”
“以前我走在路上,你都寸步不离地护著!”
“以前我连做噩梦,你都会立刻醒过来拍我后背!”
“现在你为什么躲著我?为什么不出手?”
“为什么……不要我了?”
白玲心里翻来覆去只认准一个名字——陈枫。
委屈像块烧红的铁,死死压在胸口,闷得她喘不上气。
【叮!白玲爆发极度委屈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2000!】
“为什么啊……”
她眼神空了,直勾勾盯著自己肿胀发青的脚踝。
疼,一阵紧过一阵,撕扯著早已绷断的神经。
这疼,反倒让那委屈更浓、更沉、更堵得慌。
“都怪你……都怪你……你要是来了,我根本不会挨这一下……”
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可没过多久,心口又猛地一揪,酸得发苦。
不是委屈,是彻头彻尾的伤心。
“对不起……陈枫,对不起……”
“我怎么就那么浑!怎么就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