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多爷!这眼力见儿,真绝了!”
陈枫唇角微扬,笑得不带半分暖意。
没错,若非等一个价码,他何苦在这儿耗这么久?
“枫爷抬爱了!”多门脸上倦意浓重,只牵了牵嘴角,没再多言。
“办法,確实有。”
陈枫搁下钢笔,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
“什么办法?”
郑朝阳几人齐刷刷望向他。
“你们得確保——我救出白玲之后,她立刻跟我办离婚。”
他侧过脸,目光沉静,语气毫无迴旋余地。
“……”
空气骤然凝住。
“白玲姐……真就一点余地都没了?”
冼怡忍不住问。
“换成是你——结婚三个月,丈夫碰都不愿碰你一下,开口闭口嫌你碍事。”
“心里装著旧人,人家一露面,他立马端出你从没尝过的拿手菜招待。”
“陪吃、陪聊、陪逛,样样周到。”
“对你却客气得像对客人,对旧人却恨不得贴身相隨。”
“危急关头,他第一个衝去护旧人,把你晾在一边,事后还倒打一耙,把黑锅扣你头上。”
陈枫盯著冼怡,眼神冷而锐利。
“……”
冼怡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一点声音。
没挨过刀的人,永远不懂疼。
“怎么样?只要你们能保证——我救人回来那天,她就和我离清乾净。”
“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去救她。”
陈枫的目光,缓缓扫过多门与郑朝阳。
两人的神情透著几分煎熬。
“非得走到这一步?”
郑朝阳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问。
“说实在的,丧偶——倒是个挺乾脆的法子!”
“法律上我还是丈夫,能拿一笔不菲的赔偿金,权当这九个月的交代!”
“婚姻关係,也就此画上句號!”
“往后,更不会扯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纠葛!”
陈枫耸了耸肩,语气轻飘,像在聊天气。
“……”
这话一出口,几人眉心齐齐一蹙。
救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