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那时脚踩黑白两道,生意铺得又宽又深。
建国后,明面上的產业全数上缴;暗地里的脉络,反倒越扎越牢。
如今四九城地下规矩谁定?冼登奎三个字,依旧压得住场。
而冼怡,仍是那个端著旧派教养、举手投足皆是体面的大家小姐。
《光荣时代》里她戏份不轻——
郑朝阳几次把她从刀口下拽回来,她便把心留在了他身上。
白玲的情敌,没错。
可最终,她没抢走郑朝阳,白玲也没守住郑朝阳。
两人各自转身,都落了空。
倒是白玲后来嫁给了陈枫。
冼怡至今未婚,职业是记者,笔锋利,立场硬。
“呵……她是我太太?那她把我送进监狱那天,怎么没想起这层身份?”
陈枫抬眼,目光扫过冼怡,嘴角微扯,笑意全无温度。
那点讥誚,像根针,直直扎进人眼皮底下。
【叮!冼怡產生极端愤怒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1300!】
“你——”
“冼怡!”
她指尖刚扬起,郑朝阳已一步横在中间。
他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
此刻望著陈枫,眼神沉得发哑。
“陈先生,对不起。”
“这事,因我而起,也怪我没能及时说清。”
“我向你郑重赔罪。”
“我和白玲,只是共事多年的老同事,再无其他。”
“她真不是有意害你。”
“求你……救她一命。”
他声音低下去,肩背微微塌著,愧意几乎凝成实质。
【叮!郑朝阳產生极度愧疚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1800!】
“不是有意?”
“恰恰是『无意,才最寒心啊。”
陈枫缓缓吐出这句话,像揭一块结痂的旧疤。
“我拼著命救她掛念的那个人。”
“她衝进现场第一眼,扑向的是他,不是我。”
“对我开口,句句带刺;对他说话,声声带温。”
“最后更是为了他失了方寸,亲手把我送进牢里。”
“瞧啊,你们白局长这份情义多磊落——拿丈夫垫脚,也要托起她的旧日月光。”
“守节似的守著那人,连丈夫碰一下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