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年,陈枫就在这四九城和村里来回奔波。
一来,是考医师职业资格证。
二来,是寻个正经饭碗。
直到一年前,这儿出了桩事。
陈枫去了四九城,再没回来过。
老天爷似乎也没打算把霉运全砸他头上。
去年,他拿下了一级医师资格。
偏偏那时,轧钢厂的厂医出了岔子——
自己配了副药,想报上去领功,结果试药时把自己喝进了医院,再没醒过来。
陈枫含著悲意,接了这摊子活儿。
凭著他一级医师的本子,顺理成章成了轧钢厂正式厂医。
……
……
有了工薪,也分了宿舍。
陈枫开始张罗相亲、找对象。
也就是那时候,遇上了白玲。
初见心动,后来越看越真。
就这么认准了她。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八成没戏。
只当是一场悄无声息、连开头都算不上的单相思。
谁知白玲竟主动找上门来,跟当时还穷得叮噹响的他处起了对象!
可哪怕定了关係,两人之间始终隔著一层纸——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这层淡,从领证那天起就没破开,一直熬到了今天。
如今,终究要散伙了。
事实摆在这儿:
不甜的瓜,拧得再紧,它还是涩的。
“剁剁剁……”
五级厨艺,刀锋走线如呼吸。
案板窄小,他腕子一沉一提,肉片薄厚如出一辙,像在切光阴。
可惜——
没人瞧见。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