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一缩,喉结上下滚动,屈辱像刀子刮过心口。
可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把求救的眼神,死死投向陈枫。
【叮!李主任產生愤怒+屈辱+怨恨情绪,情绪值+600!】
“呵……”
旁人纷纷嗤笑,眼神飘忽又轻佻,仿佛台上正上演一出双簧。
“嗯?!”
床上老人忽然侧过头,望向女儿,眉心深深一蹙。
似有话要说,可目光掠过陈枫那副沉静如水的神情,又顿住了。
眼底浮起一丝冷意,隨即別开脸,再不言语。
王医师与孙医师面色铁青。
徐小姐那番话虽衝著陈枫去,可字字句句,也像甩在他们脸上的耳光。
可他们不敢驳,只能绷紧下頜,盯著陈枫,看他接下来还要怎么胡搅蛮缠。
“有纸和笔吗?”
陈枫依旧平静,语气没半分波澜,又问了一遍。
“你——!”
徐小姐被这不温不火的態度激得心头火起,手指一颤,下意识扬起手,眼看就要摑过去。
……
……
“咳!”
一声沙哑乾涩的咳嗽,突然切进来。
徐小姐猛地顿住,回头看向床上——老人正静静望著她,目光沉而有力。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只悻悻瘪了瘪嘴。
“紫苑,拿纸笔给他。”
老人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他盯了陈枫片刻,不知是试探,还是留一线余地,终是开了口。
“喏。”
徐紫苑抿唇,转身取来纸笔,塞进陈枫手里,指尖带著点不耐。
“如果今晚三点前后,病人开始抽搐、左侧肢体发麻、口吐白沫——”
“就照这张方子抓药,三剂同煎,浓缩成一碗。”
“务必在三小时內餵服下去,才能稳住病情。”
“超时一刻,后果难料: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危及性命。”
“若到时什么都没发生……今天这事,权当我自作多情,你们尽可一笑置之。”
他边写边说,墨跡未乾,方子已推至桌沿。
“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位的诊断全错了?”
王医师与孙医师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如铁。
“呵……”
徐紫苑抱著手臂,嘴角一扯,满脸写著“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