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张著嘴,发不出整句,却拼命用喉音和瞪圆的眼珠,表达著难以置信。
【叮!郝平川心头一震,情绪值+320!】
“哼!砰!”
可段飞鹏压根没停!
血还掛在嘴角,人已蹬地暴起。
脚底暗劲炸开,砖缝簌簌掉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躥而上——三米高墙,一把扣住檐口!
“糟了!他要溜!”
郑朝阳刚被陈枫和段飞鹏的狠劲震得脑子发懵,眼见那人扒上墙头,霎时反应过来!
嗓子一紧,脱口吼出。
【叮!郑朝阳心头髮急,情绪值+220!】
“嗖!”
陈枫眼角一扫,早看清了。
左脚刚抬,人就要追。
“砰!”
枪声炸响!
子弹撕开空气,直扑面门!
“嗖!”
暗劲骤然迸发,身子斜拧半寸——弹头擦著耳际掠过!
“我靠……真能躲子弹?!”
郑朝阳刚嚇得手心冒汗,脑中闪过陈枫为护他们中弹倒地的画面;
下一秒,那抹险之又险的侧身,反倒让他后颈一凉,头皮发麻!
【叮!郑朝阳惊得失神,情绪值+280!】
“呜……呜呜……”
郝平川瘫坐在地,嘴巴张著,却只发出断续抽气声。
【叮!郝平川又惊又服,情绪暴击,情绪值+1160!】
“嘶……操!段飞鹏身上还揣著枪?!”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嗡嗡作响,陈枫却充耳不闻。
这一回,他是真嚇出了冷汗。
差一眨眼,命就没了。
功夫练到家的人掏枪,比黑市混混搂火危险十倍、百倍——快、准、狠,全在呼吸之间。
“呼……呼……”
他原地站定,胸口起伏几下,才把翻涌的气血压稳。
转脸望向郑朝阳。
顺手抄起段飞鹏掉在地上的匕首,一步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