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猛地腾跃而出,紧跟著却被身后同样跳起来的蜘蛛抓住了后背他怒吼著抓住卡住自己身体的两条长腿,猛地一撕,粘稠而腥臭的液体顿时溅了他满身。
蜘蛛们一拥而上抢食同类,他趁机逃跑,还没跑出去几米远,脚下忽然一滯。
粘稠的蜘蛛网缠住了他的脚腕,络腮鬍只低头看了一眼,身体扑倒,整个人都被拖了回去。
络腮鬍大叫著,双手胡乱挥舞,尖利的指甲划破了一只蜘蛛的眼晴,听到它发出老鼠一样的叫声。
但是越来越多的蜘蛛压了上来,毒液从他的腿上、手臂上注射进来,鰲肢咔噠作响,络腮鬍绝望地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声音。
隨后,却是一声清越的鸟鸣。
蜘蛛们抢食的动作一顿,僵硬片刻后,慢慢地后退。
络腮鬍眯著一只肿胀的眼睛,勉强撑开,看到一团火红色的影子。
真美啊!
他这样想著,失去了意识。
火鸟米哈尔站在一只八眼巨蛛的头上,儘管它已经收敛了自己全身的火焰和高温,但是蜘蛛头顶浓密的黑毛当中,还是被烫出了一对可爱的、竹叶一样的爪印。
维德走了过来,嘆气道:“可惜-———amp;-我原本想抓住那个达尔的。”
四人当中,浓眉达尔应该掌握了最多的情报,甚至可能知道那位“阿尔法”的真实身份和地址。
但那傢伙反应很快,还有令人防不胜防的门钥匙,即使是维德提前有所准备,还是没能把人拦下来。
只是八眼巨蛛那一口肯定注射了不少毒液,还正好扎在脑门上-—--不知道被门钥匙带回去的,是尸体还是活人。
维德展开衣柜空间,蜘蛛们拖著络腮鬍进去,它们对这个巨大的肉块垂涎欲滴,但是在米哈尔监工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至於之前受伤的两只蜘蛛,早已经被自己的同类们给吃得乾乾净净了。
维德转了一圈,又把之前参与谈判、看起来像领导的两个人单独提了出来,希望能多榨点有用的情报。
生死水的效力一如既往的稳定,但维德心里仍然有些失望。
他当然知道,指望浓眉达尔一行人能始终一无所知地带路有些理想化,
但没想到这艘轮船还没有靠上美国的码头,计划就不得不改变。
眾多著炼金术士的势力已经聚集到下层船舱,不论维德是否参与,
达尔等人註定无法顺利地达到自的地。
比起让他们製造未知规模的混乱,维德更愿意把局势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惜跑了达尔。
维德嘆了口气,对著这一层的几个入口施了麻瓜驱逐咒,以免被人干扰,虽然只是临时的魔咒,但作用也能维持半小时左右。
隨后维德拿出吐真剂。
这种属于禁品的魔药他也不是很多,得省著点用。好在如果用在麻瓜身上,只要一滴就够了。
澄清透明的液体滴落,原本沉睡的人被唤醒,双眼无神地盯著地板。
络腮鬍:“不————我没有见过那个人——···我在挪威的时候,月圆之夜变形杀了人,逃跑的路上被那伙人找到了。amp;
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们的话-·---连正脸都不敢露的人,只有傻瓜才会相信他大公无私---这次?我只是想趁机赚一笔而已。有了钱,我就可以去別的国家,开始新的人生—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