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个屁,老子的命上帝都没权力拿走,我想到一个比较疯的办法,敢不敢试试?”陈高看着右前方一辆半夜出来运土的渣土车,福至心灵。
“你的想法有哪个是不疯的?我早就处变不惊了,说吧,是不是冲上去干掉那些警察?”戚风处之坦然道。
“可以是可以,就怕引起交通完全堵塞,还会暴露你我的面目,最后还是跑不掉。再说了,子弹乱飞容易误伤无辜,小日子普通百姓还罪不至死。”
“你说吧,我不带脑子照做就是。”
“我们如此这般这般……”
“好嘛,要玩速度与激情了,开搞!”戚风吐了吐舌头,平息的肾上腺素再次被点燃。
陈高被她的可爱打中,情不自禁的拍拍戚风无敌笑脸,干脆的开门下车。
将风衣卷了卷脑袋低下,盖住了脸,陈高混在黑暗中快步走向渣土车。
十几步后,走到左侧车门旁,陈高突然拉开渣土车左侧车门,一个健步跳上了车。
不等惊愕的司机开口,一拳轰在他脸上。
秒睡的司机被陈高拽出驾驶位扔到了后排,他坐了上去,拉高衬衣低下头。
不一会儿前车开动,陈高开动渣土车慢慢向前,随后又停下。
一点点的,渣土车如同蚯蚓一般慢慢前行。
五分钟后,前方一辆老皇冠过了关卡绝尘而去,终于轮到了渣土车。
陈高轻踩油门,渣土车缓缓前行了几米,待看清了两边疲惫焦躁的警察面目后,他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轰轰声中,渣土车像脱了缰的野马,带着厚重狂暴的气息直冲前方,路两侧警察吓的转身就跑。陈高方向盘微微左打,一秒后狠狠撞上了左侧警车。
嘭的一声巨响,警车被撞出去五六米,直接怼到路基下去了。
陈高打回方向盘,右脚像焊在油门上一样,驾驶着渣土车扬长而去。
此时摆在后面车流面前的是两条无人阻挡的大路。
不知哪儿传来女人高声的叫喊:“东·京出事啦,开啊!赶紧回家去!”
一语点醒梦中人,最前排两辆汽车下意识的加大油门冲了出去,随后车流开始涌动,一辆辆各式车辆如冲破堤坝的洪水,奔涌而出。
警察们无助的在两旁大喊,却谁也不敢进入车流,只能眼睁睁看着哨卡形同虚设。
……
渣土车开出去一公里后,逐渐被后续冲上来的各类豪车新车超过。
陈高故意放慢渣土车速度且靠边行驶,直到5公里后确认戚风开的面包车稳定的跟在车后,才找了个岔路缓缓开了进去。
面包车跟了过去,两车先后熄火关灯。
戚风下车后打开手电电筒摸了过去,透过边侧玻璃见陈高在渣土车里一通忙活,不知在干什么。
拉开车门戚风探头轻声问:“还不走?在干什么呢?”
“搞点小花招误导警察,来的正好,拿着螺丝刀,去把渣土车前后车牌卸下来!记住,摸过任何地方都要用手绢擦掉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