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在心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才不会愚蠢到扇动翅膀追上去。
那具骷髏虽然强悍得有些反常,但说到底,不过是被牵在手里的提线木偶。
真正的威胁,是那个隱藏在暗处操控这一切的傢伙。
哈维闭上双眼,感知向外铺展。
夜风拂过街道,带起细微的尘土,但原先那股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此刻却消失得无踪影。
藏起来了吗?”
哈维在心里盘算著时间,按【预言术】的信息,那个持有龙蛋的人类法师隨时都可能返回这里。”
看来暗处的傢伙是等不及了。这齣闹剧,大概率是为了支开看守者和周围的视线,好趁机潜入那栋屋子,在暗中布下某种恶毒的腐化法阵,或是设下陷阱。
“想利用一头骷髏把我也吸引走?”
哈维忍不住在心底嗤笑。
天真!
以为我只发现了那具骷髏?”
不好意思,我早就嗅到了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味。
不管对方如何勾引,只要自己不离开这,你就別想对那栋屋子动任何手脚。
来吧,现身吧。”哈维抖了羽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打算玩什么花样。
咔嚓甲壳的碎裂声在嘈杂的酒馆角落里並不显眼。
被炙烤得微微焦黄的蟹壳边缘,正渗出晶莹的汁水,浓郁的海盐咸香混合著融化的黄油气息,在鼻尖縈绕。
醉水手酒馆。
崔斯特正学著不远处那桌水手们的模样,用小签子將里面饱满鲜嫩的蟹肉挑出,送入口中。
鲜美的蟹肉在齿间绽放出清甜的回味。
深红色的眼眸中闪过讚赏的光芒。
这是他之前没有尝试过的美食。
何西先生说的没错,海鲜。。。果然鲜美。”
他朝四周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清了清嗓子。
隨即开始自顾自地低声说了起来:“整体的口感紧实弹牙,只是厚重的黄油在连续咀嚼后,难免会带来几分腻滯感。”
“如果能在炙烤的最后阶段,滴上几滴青柠汁,或者撒上少许那种叫龙息”的辛辣粉末,那股直衝鼻腔的刺激感,应该可以將蟹肉的鲜甜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咕—
按照自己的设想改良完这道菜,肚子难免又饿了起来。
崔斯特低头,看著木桌上那可怜巴巴的一小盘、仅仅装了三只小號铁刺蟹的餐盘,默默咽了口唾沫。
稿费要到六月份才能去领。。。
在此之前得省著点花。
只是腹中的飢饿感不免让他想起在那栋屋子外闻到的香味。
他是一周前到的费尔南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