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自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通过一连串费力的比划与零碎的音节,至少可以確认两件事第一,她杀死了卡茨克。
第二,她对自己一行人没有敌意。
但真正让何西在意的问题还没解决。
“我的意思是,那个卡茨克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嘶嘶了。”
何西挠了挠头。
地底来的杀手玩起叠词了?
“你確定没从他身上搜出什么战利品?”
丝洛尔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带我们去他的尸体那找找就行,他身上有我要的东西。”
”
。。。嘶嘶了。”
“又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贸然和对方发生身体接触容易產生误会,何西真想直接给她装一个通用语词条了。
丝洛尔也很无奈。
她实在不知道“炼金溶解剂”这个词该如何用地表通用语表达。
眼见自己“嘶”了半天,对方仍是一头雾水,她只好默默地再次从怀里掏出那个灰色陶瓶。
她对著地上普通的灰白色菌丝,將瓶里的粉末撒了上去。
“嘶嘶”
白烟升起的瞬间,何西陷入了沉默。
他终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也就是说。。。。。。我的【李欧蒙小屋】,被你“嘶嘶”了?”
好不容易接下的委託,白嫖法术的希望,就这么化作了泥地里的白烟。
就在何西沉浸隱隱的绝望中时。
对方缓缓从行囊里摸出了一卷羊皮纸,递了过来。
“给。”
何西接过,翻开扫了一眼。
正是维嘉丟失的那本。
“你不是说没从他身上搜东西吗?”
“偷。。。。。。的。”她一边吐出这个词汇,一边指了指自己。
“你的意思不会是,你直接从那个叫维嘉的侏儒房间里。。。。。。偷出来的?”
“嗯。”她诚实地点头。
短暂的安静后。
“哈哈哈哈!”矮人粗獷的笑声打破了沉默,“你小子在房间里是怎么说的?以她的冷酷作风,小偷肯定不是那个卓尔”!”
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