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的学习需要足够的魔力药水,我也需要维持日常的生活。我找到了在做冒险者的几位朋友,他们告诉我,迷雾镇附近出现了噗嘰。相比於去幽暗地域送死,这里要安全得多。”
“安全?那他们人呢?”
“。。。遇难了。”
“我们在镇子东边的林地追踪噗嘰的踪跡,一路进入一个巨大的山洞。
“结果。。。。。。我们在半夜遭遇了不知名的魔物袭击。我侥倖逃了出来,但他们。。。
都不见了。”
“我一路逃到这间旅店,一边等他们回来,一边想著能不能学会这个法术,这样就可以回到那个山洞去找他们。”
“那个可恶的卓尔,以为偷走了我的笔记就能学会我的法术,她压根不知道,捲轴上只有构成原理,法术的完整模型从来只在我脑子里,从没落在纸上。”
他看向何西一行人,语气中带著哀求:“求求你们,帮我找到那个卓尔,拿回那本笔记。目前我身上的钱不多,后面等我攒够了钱,也会通过冒险者公会將报酬转交给你们。”
“听听这美妙的空头支票。”卡兹米尔轻蔑地笑道,“一个连魔力药水都买不起的半吊子,拿什么保证你的50个金盾?用你那已经被嚇破的胆子吗?”
维嘉涨红了脸,將目光转向同样是法师的何西:“我可以將笔记借给你们看,上面还有一些其他的法术。”
何西沉默不语。
不可否认,【李欧蒙小屋】对他的吸引力极大。
一个法师愿意將记载著老师心血的笔记向陌生人敞开,这种违背常理的妥协,足以印证那个卓尔在侏儒眼中构成了何等的威胁。
但在何西看来,真正的窃贼大概率另有其人。
以那个卓尔先前展现出的恐怖速度与冷硬作风,若真想从一个醉酒的半吊子法师手里拿走某样东西,根本不需要用到“偷”这种鬼祟手段。
可即便心中已经隱隱有了推测,理智依然告诉他,为了一个尚未確定的法术模型,让队友参与到新的麻烦中来,对已经决定撤退的小队来说是不负责任的。
更何况,对方目前根本拿不出能分给几位队友的实质性报酬。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难得有机会可以送老师点她想要的东西。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拒绝对方。
“除非你答应,等我们把上面的法术全学会了再把笔记还你,不然这事免谈。”卡兹米尔抢先开了口。
“全学会?可是【李欧蒙小屋】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內掌握啊!”维嘉急得直跳脚。
“那就等我们慢慢学。”卡兹米尔轻描淡写地拨弄了一下指甲,“哦对了,你得把你老师关於这个法术的模型完完整整地默写下来,不然你就自己去找那个卓尔討要。”
维嘉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怎么可能?那是我老师一生的心血!”
“別拿心血当藉口,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把你老师教的所有內容一字不落地写下来。”卡兹米尔步步紧逼,“到时候,如果我们的矮人兄弟学不会,那就说明是你私藏了关键细节。真要是那样,笔记是不可能还你的,拳头是肯定要给你的。”
“矮。。。。。。矮人学法术?”维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
“怎么,”乌拉格在一旁將战斧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你在怀疑被浓缩的智慧?”
看著那柄战斧,又看了看旁边似笑非笑的提夫林,维嘉愣了几秒,隨后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般,颓然地点了点头。
他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或许这些比卓尔还要蛮横的傢伙,才有可能把自己的笔记抢回来。
何西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刚刚还嚷嚷著要赶紧打道回府的傢伙。
他心里很清楚,他俩应该是察觉到自己想要那个法术,於是默契地唱起了双簧,把恶人都给做了,顺理成章地將这个原本要避开的麻烦接了下来。
真拿你们没办法。”
何西在心底轻轻嘆了口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那就“【何西对你们的好感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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