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
远处,那座巨大的港务钟楼再次敲响。
悠长的钟声穿过繁华的街道与寧静的云海。
佐婭轻轻从何西的怀抱中抽离。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兜帽,原本苍白的脸色似乎恢復了一些血色,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
“就送到这里吧。”
“你看,我已经好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甚至原地轻盈地转了个圈。
“学院离这里还挺远的,不然等下肚子饿了,你们都还没回去。”
她蹲下看著正吐著舌头的某个傢伙:“对不对,布鲁斯?”
布鲁斯茫然地眨了眨眼,本能地想要反驳一下。
“汪!我不饿!”
咕—
一声极其不给面子的腹鸣声,诚实地从它肚子里传了出来。
佐婭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看,它都抗议了。”她推了推何西的肩膀,“快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別忘了我也是职业者。”
何西看著她故作轻鬆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但他知道,此刻过多的纠缠只会让她更担心。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
“汪!”
“晚上我会让蓓露过去,有哪里不舒服隨时告诉我。”何西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
佐婭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何西离去的方向。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小径的尽头,她脸上那轻鬆的笑容才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
母亲。。。。。。为什么会封锁我的这一段记忆。。
在先前的【反魔法结界】中,那种突如其来的眩晕並不仅仅是身体的不適。
在那一瞬间的恍惚中,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像是被强行撕开了一角。
隨著海风拂过脸庞,那段简短而破碎的记忆画面,此刻终於变得清晰起来。
在迷雾洞穴时,当芙洛拉女士和菲维克老师第一次提出封印可能会与觉醒衝突,甚至危及生命时,她就曾有过困惑。
身为强大施法者的母亲,为什么从来没和自己提到过这件事。
而此刻,她心中的困惑有了解开的方向。
记忆的闸门在脑海中打开,將她拉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是母亲送她离开的前夜。
“佐婭,这段记忆会在你成年前的三个月自行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