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变得清晰。
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从对方手掌传递而来的。
何西撤回了自己想要撤回的想法。
指腹隔著薄如云雾的睡衣,在她纤细的腰间逆流而上。
云雾之下的雪峰近在咫尺。
见她呼吸逐渐急促,但依然紧闭著双眼,似乎仍然想维持自己已经睡著的假象。
何西的手掌终於不再试探,坚定地覆了上去。
柔软、温热、弹性惊人。
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得她肌肤发烫。
和上次一样。。。。。。”她的大脑被热气蒸腾得有些模糊,他说过。。。。。。很快就会拿走的。。。。。。
然而,一秒,两秒。。。。。。十秒过去。
预想中的停止並未到来。
那只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用指尖。。。
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窜起,让她整个人都绷紧,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
忍耐的堤坝终於到了极限。
她猛地转过身,准备抓住这个得寸进尺的坏傢伙。
然而,她抓了个空。
何西不见了。
茫然失措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被子。。。。。。在动。
佐婭的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又不可思议地瞪大。
就在她胸前位置,柔软的被子隆起一团。
“!!!”
“何西。。。不。。。不能这样。。。”
蔷薇镇二月中旬的阳光已经带上了一丝暖融融的春意。
緋瀑巷两侧的弧形铁架,虽然还未到繁花盛开的时节,但那些看似枯槁的枝条上,已经抽出些鲜嫩的绿芽。
楼下院子里,房东卡珊德拉女士正哼著不成调的乡村小调,侍弄著她那片被翻整过的菜畦。
她没有再穿著厚重的毛呢外套,只披了件针织开衫,动作轻快地为那些刚探出头的新苗浇水。
咚。。。咚。。。咚。。。
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从二楼传来。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那位租客在进行晨练。
隨著楼上最后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音终於停了下来。
卡珊德拉女士估摸著他差不多快结束了,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