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看向身旁的布鲁斯,“你听懂了吗?”
布鲁斯困惑地摇了摇头:“就听见嗡嗡嗡的,像只蜜蜂一样。”
何西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应该是饿的。
“汪!饿死了?!女神在上!这是最可怕的死法!”
何西对著它的狗头就是一记轻敲:“想什么呢,是饿晕过去了。”
他將她抱到旁边那张满是灰尘的床上。
看著她那因为脱水而毫无血色的脸颊和乾裂的嘴唇,何西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药水。
“咕。。。
”
就在他准备撬开安妮丝的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布鲁斯正鬼鬼祟祟地用狗爪子扒拉著他放在地上的背包,似乎想从里面掏点什么出来。
“汪!我出去一趟!”
布鲁斯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
何西没来得及管它。
他小心地捏开安妮丝的下巴,將那瓶红色药水一点点地灌入她的口中。
药水顺著喉咙流下。
他一边喂,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可是一瓶次级治疗药水,她不会醒了之后不认帐吧?”
见她的气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何西便鬆了口气,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著。
在一片黑暗与冰冷的意识深渊中。
安妮丝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混合著油脂与烤制麵团的香气,像一只温暖的手,將她下坠的灵魂拽了回来。
她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片熟悉的剥落墙皮。
我生前是做了什么坏事吗?死了之后居然墮入了深渊,连景色都和被囚禁的房间一模一样。”
她绝望地想。
“汪!她醒了!”
床边一声清脆的狗叫,让她混沌的思绪猛地一清。
她僵硬地侧过头望过去。
一只眼神中透著关切的狗,正摇著尾巴看著她。
“你——是布鲁斯?”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怎么会。。。
“6
紧接著是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