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了罗德尼那支专业的冒险者小队,这趟浑水的把握就会大很多。
霍尔德旧城区,石墙旅馆。
吱呀—
有些年头的木门发出一声呻吟。
与蔷薇镇那些总是充满著麦酒香气和冒险者豪爽笑声的热闹酒馆不同,这里瀰漫著一股陈旧木头和廉价菸草混合的味道。
大厅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客人,大多是衣著朴素、神色疲惫的旅人,正默默地低头吃著盘子里冷掉的食物,连交谈声都很少。
柜檯后,老板眼皮耷拉著,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隨时都会睡过去。
直到一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在柜檯木板上响起。
老板那浑浊的眼珠终於动了动,慢吞吞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三个风尘僕僕的身影。
虽然因为兜帽遮挡看不清面容,但这身行头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冒险者。
“日安。”
中间那个年轻人开口了,“三个房间,然后隨便来点什么吃的。”
老板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在这个萧条的季节,能一次性开三个房间的客人可不多见。
“房间是。。。。。。5银鳞一间。”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然后懒洋洋地指了指一旁墙上掛著的、已经有些褪色的木板菜单:“吃的自己看,都在上面。”
“5银鳞?”
“我在这里住过。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的房间是80铜钉一间。”
“至於吃的。。。。。。”他甚至都没回头看那个菜单,“就来三份那种加了酸黄瓜和干肉肠的铜钉套餐吧,那是你这里唯一能下咽的东西。”
老板愣住了。
他眯起眼睛,本能地想要重新確认一眼对方的长相。
但对方的兜帽压得很低,阴影將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乾净的下巴。
“一共3银鳞。”何西直接將几枚银幣拍在柜檯上,“这还是算了三杯麦酒的钱。”
老板张了张嘴,刚想再狡辩几句。
突然,一声充满了鄙视的声音从柜檯下方传来:“汪!骗子老板!”
老板嚇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吧檯下方那条正衝著自己齜牙咧嘴、甚至口吐人言的黄狗。
“这狗。。
”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著这诡异的一人一狗组合,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收起了那几枚银幣。
“好吧。。。。。。你是懂行的。”
他从柜檯下摸出三把带著铜锈的钥匙递了过去。
付完钱,何西拿过钥匙,转身正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等餐。
却听见身后传来老板试探性的声音:“餵。。。。。。是从蔷薇镇来的冒险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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