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冷笑一声:“急什么?瑟琳娜那个女人为了这场戏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要是现在给你弄坏了,到时候在婚礼上,怎么向別人展示我们和潮汐商会那亲密的关係?”
加农早已习惯他说这些自己听不懂的话,只是从满嘴的食物中含糊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很快又被桌上那只刚端上来的乳猪吸引了过去。
看著这副除了吃什么都不知道的蠢样,格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
他给旁边的侍从留下一个眼神,然后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餐厅。
噠。。。噠。。。
昏暗的长廊中,他的脚步声在空旷中迴响,显得格外急促。
隨著离那道位於走廊尽头的房门越来越近,格里那原本阴沉的脸上逐渐浮现出难以抑制的亢奋。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摇曳的篝火照亮著这间客房。
一位栗色长髮的女人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那张脸精致而美丽,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
“你这女人,那里都好——就是像个傻子一样。”
见对方进来,女人默然的转过身,朝著床铺走去。
看著她这种近乎本能的顺从,格里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他一边走过去,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难怪瑟琳娜那个荡妇让你嫁给加农那个蠢东西——毕竟,傻子才足够听话”
他不再多言,隨手將外套扔在地上。
壁炉里的松木是为了静默之夜特意添加的,油脂丰富,燃烧时发出“噼啪”
的爆裂声。
赤红的火光映照在墙壁上,將格里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扭曲,隨著火苗不断跳动。
“那个荡妇以为自己算无遗策,”格里眼中闪烁著病態的亢奋,“她想通过控制那个蠢货弟弟,把整个家族变成她的提线木偶。”
想起那个正在餐厅里狼吞虎咽的蠢货弟弟,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可我那可怜的弟弟始终没意识到这件事——无论我和他说多少次,只要被女人的温暖一包裹,那个没出息的东西就会轻而易举地低下头。”
“在这个家里,只有硬起来,才不会被女人踩在脚下。”
“弟弟,硬起来——”
啪一房间內的温度在升高,松木的燃烧越来越剧烈。
墙壁上的影子越来越扭曲。
“——要让女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並没有任何惊呼或反抗。
一连串剧烈的啪爆响,火星窜起。
墙壁上狂舞的影子骤然凝固了,隨即被更汹涌的火焰吞没,化作一片晃动的昏黄。
只有一旁阴影中,一双倒映著火光的眼眸深处,嘲弄著那个对著床板疯狂耸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