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凤舞的衣裙在灵力冲击波的震荡下猛然爆开了。
赤金色的腰封首先断裂——那条精致的金属腰封承受不住内外灵力的双重冲击。”叮”的一声碎成了两截弹飞出去,失去了束缚的凤纹长裙瞬间松散,后背的面料在灵力冲击中”嘶”地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肩胛骨一直裂到了腰际。
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的那一整片肌肤白得几乎发光,修长的脊椎线如同一条精致的沟壑从颈后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蝴蝶骨在她剧烈喘息时微微耸动,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云逸的右手掌心此刻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腰部肌肤上。
没有了布料的隔阂。
掌心下的触感如同温热的丝绸,滑腻、紧致、微微湿润,他能感受到她腰部肌肤下肌肉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剧烈的生理反应。
凤纹长裙的前面也没有幸免,失去了腰封的固定,裙面从领口处开始向两侧滑落,左肩的裙面滑落到了上臂处,露出了她整个左肩和一截锁骨,右侧的裙面虽然还挂在肩上,但前襟已经敞开了大半——从领口到腰部形成了一个宽大的V字形缺口。
F罩杯的丰满乳房被一件极薄的赤金色天蚕丝亵衣紧紧包裹着,亵衣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正午的阳光下,能隐约看到亵衣下方肌肤的颜色,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亵衣边缘的白嫩乳肉在她剧烈的喘息中剧烈起伏,上下颠动着,乳沟深邃到能吞没一只手掌。
而那两颗乳尖——
硬得如同两颗铁钉。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赤金色亵衣,两颗完全勃起的乳头清晰地凸起了两个尖锐的圆锥形轮廓,乳晕的深色都隐约透过了布料,它们在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在亵衣上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凤舞此刻已经顾不上衣裙了。
她的全部意志力都在做两件事:
第一,引导灵力镇压赤焰。
第二,拼命忍住不要在云逸面前高潮。
七成纯阳灵力涌入她体内后,那种”被从内部操干”的感觉放大了数倍,纯阳精元不再是一条河流——它变成了一场洪灾,从她的命门穴涌入后兵分数路,同时冲刷着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窍中的每一处。
特别是下腹。
大量纯阳灵力如同失控的野马般涌入了她的关元穴和气海穴区域,那里——是她子宫和阴道所在的位置,纯阳精元在那片区域疯狂旋转聚集,如同一双滚烫的大手从内部紧紧握住了她的子宫,用力揉搓。
她的穴口在持续痉挛,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如同一颗滚烫的小珠子在她的穴缝顶端疯狂跳动,每跳一下都带来一阵足以让她膝盖发软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在纯阳灵力的灌注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如同有一根炽热的阳具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进出。
“嗯……哈啊……不……”极低的、几乎是气声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双腿已经在打颤,膝盖不停地撞在一起又分开,臀部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个动作如同被操到难以忍受时身体本能的躲闪和迎合。
不行了。
快要忍不住了。
四百年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的快感,和丈夫凤天的每一次房事与此刻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搔痒,她的凤凰圣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这种纯阳灵力贯穿而存在——经脉中每一处被精元流过的地方都在疯狂地分泌快感信号。
尤其是她的骚屄。
穴肉在纯阳灵力的冲刷下极度敏感化,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收缩、绞紧、蠕动,如同在吸吮着一根并不存在的阳具,子宫深处温热的淫液如同开闸般涌出,将她的亵裤和大腿内侧彻底浸透,一股浓重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骚味从她裙摆下方散发出来。
如果此刻有人从正面看她——
会看到一个衣衫半裂的高挑美妇,F罩杯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亵衣中剧烈晃动,两颗硬挺到快要刺穿布料的乳头清晰可见,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情潮带来的粉红色,嘴唇被咬出了血痕,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水雾和极力压抑的欲望,双腿不停打颤,大腿根部的裙面上有可疑的深色湿痕。
云逸看不到这些,他在她身后。
但他能感觉到——他掌心下的那片腰部肌肤在疯狂地发热、颤抖、收缩,她的整个身体如同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会断裂。
“凤舞,你的状态很不对。”他皱眉开口。”身体反应太剧烈了,要不要……”
“闭嘴!”凤舞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尖叫。”不要……不要说话……让我集中……嗯……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