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发的消息,是沈映晚发的。
沈映晚坐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握着温晚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晚晚要生了,去第一人民医院。”
温辰秒回:“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温明:“知道了,路上。”
温拓没有发消息,但他的车比温明先到。
温晚后来才知道,温拓当时正在临安市下属的一个县级市谈项目,看到消息之后,把合同扔给助理,自己开车往回赶。
两个小时的车程,他开了一个半小时。
超速了,扣了六分,但他不在乎。
林唯的消息来得最晚,但回复的内容最短。
“到了”两个字,没有标点。
但温晚知道林唯肯定会来,因为她答应过。
林唯答应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沈雅琴把车开得很稳。稳到温晚几乎感觉不到车在移动,只有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才能知道车在往前开。
温晚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按着肚子,另一只手被沈映晚握着。
宫缩来了,那种酸胀感变得更强烈了,像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攥着、拧着、拉扯着。
温晚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沈映晚的手紧了紧。
“疼吗?”
“还好。”温晚的声音有点发紧。
“疼就说。”
“说了你会帮我疼吗?”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我想帮。”
温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问了有什么用?”
沈映晚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又紧了一点。
温晚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沈映晚在紧张。
紧张到手心出汗,紧张到指节泛白,紧张到每隔几秒就看一眼温晚的脸,确认她还在笑。
温晚想,沈映晚真的很可爱。
一个三十三岁的、沈氏集团的总裁、临安市富豪榜第四、商界传奇、冷面活阎王,此刻坐在副驾驶上,手心冒汗,指节泛白,每隔几秒就看她一眼,像一只怕主人会突然消失的大型犬。
温晚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沈映晚。”
“嗯。”
“你别紧张。我都不紧张。”
“我没紧张。”
“你手心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