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愿意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所以要付出些什么。
大家都想要植物馆,可是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植物馆里也没有漂亮的植物了,植物馆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所以,把植物馆给张富德教授吧。
这样一来,把他领走,让他可以继续上学,有课本可以读……
就不再是平白无故的了吧?
建设第三六五天
张富德反复询问了木华的意愿。
在确认他坚定的意志后,收下植物馆,将它和农大合并,改造成了特别的实验室。
木华的父母生前就从事这样的事业,植物馆改成学生们学习的课堂,而不是被某些公司夺走,做成赚钱的工具——这也算是个好的结局吧。
检查遗产的时候,法院还发现木华父母留有一间小破套房。
在m市的老城区,且只有四五十平米,一个卧室。
这是他们结婚生子前的出租屋,后来有了钱,便将它买下来作为纪念。
这种房子可值不了多少钱。
木华没有选择和张富德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住进这间狭小的套房,独自一人生活。
至于生活费——张富德每个月都会往卡上打个一千。
张教授是国家级别的教授,平时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赚到的钱都放在银行卡里,不怎么去动它,也完全不去查看有多少。
因此,他平日里的出行穿着即为朴素,爱好也只是种种花草,品品香茶,一脸的慈眉善目。
……多少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也不知道该打多少生活费合适。在张富德的印象中,物价还停留在几十年前几块钱能买一大包菜的时候。
起初,张富德陪着木华在老破小住了一段时间。
计划赶不上变化,各种项目邀约接踵而至,各大学院邀请他去演讲教授,张富德忙得不可开交,完全没工夫照顾木华。
好在木华着实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都不需要张富德教,家里的电器摸索摸索就会了。
老小区下面就是个菜市场,木华单独一人也能完成买菜的任务,拿着小板凳站在厨房,自己可以做点简单的食物吃。
——白米饭总不会煮吧?
只要吃饭,那就饿不死。
家从市中心搬到老城区,木华的小学也跟着换了,换到老城区的第九小学。
老城区的人们几代都生活在这,可以说是m市的老居民了,和那些后来才入驻城市的外来者不同。
这里的人邻里间相互都认识,对租房的、突然搬进来的人抱有难以形容的复杂敌意。
包括住在这里的孩子,也继承了他们大人排外的特点,通常三五个报团行动,将木华隔绝在团队之外,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上学也是如此。();